徐子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意,一定會好好‘回報’你的!”
徐子凡加重了“回報”兩字,潘宇心裡一驚,抬頭看見徐子凡意味深長的眼神,頓時背脊發涼。難道他做的事被徐子凡猜到了?不可能!如果猜到了怎麼可能不撕破臉?他再看就看到徐子凡笑得陽光燦爛和其他人打鬧,周圍幾人都在起鬨說他們秀兄弟情,還說大家都要當好兄弟。他們都是a級,實力又都是一百位練習生的上游,是競爭者,更有可能成為團體合作者,處好關係還是很有必要的。
等他們都回宿舍睡覺,徐子凡去食品區找出一袋烤饃吃了,他晚上出來活動,自然有攝像師跟拍。他又喝了藥,去a班的大練習室開始放音樂練主題曲。他是模仿能力滿分,但像那天當場模仿於海那種高效率的模仿是極耗心神的,不能經常那樣。所以主題曲對他來說就是比較容易學,還是要下苦功夫練才行。
再說一遍又一遍唱歌跳舞特別耗體力,他這麼胖,跳了兩遍就滿頭汗珠往下掉,他依然堅持。一個是當做鍛鍊身體,減肥,一個是在鏡頭前會留下認真刻苦的印象。只要他後期一直受歡迎,這些片段都會被剪輯進正片播放的,都是吸粉的畫面。再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類選秀活動會有一個環節和刻苦掛鉤,所以怎麼說他都不虧。
潘宇也知道有一個環節是按照選手練習的時間評出最刻苦選手,讓這類型刻苦選手做一次c位,去選自己的隊友共同表演,與其他組pk。他本來也想這樣表現的,但他現在心煩意亂,滿腦子都是徐子凡到底知不知道是他幹的,就算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發現。
他一邊安慰自己說什麼證據都沒留下,一邊忍不住害怕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他這輩子發展得這麼好,萬一被發現就全毀了。他隱隱覺得有點後悔,為什麼要弄那種激素藥給徐子凡下藥呢?徐子凡就算沒變成胖子,他也可以用徐子凡上輩子那麼多首歌出道做偶像啊,現在怎麼辦?不會真的被發現吧?
潘宇前一天就失眠了大半夜,今天上午、下午一直努力練習,身體很疲憊了,結果又失眠,身體上的難受加上心裡的煩躁讓他怎麼都睡不著,翻來覆去地吵得同寢室的李克揚嘟囔了一句,他只好老老實實躺著,更加難受了。
徐子凡練習練到深夜一點,他讓攝像師先回去了,自己給自己錄的,直到再也跳不動才躺到地板上休息片刻,回去洗澡睡覺。吃了藥調理身體又跳了那麼久,他累得沾枕頭就睡著了,還做了個美夢。
警方化驗結果出來得很快,第二天下午就聯繫方靜,說徐子凡家裡所有吃飯喝水的餐具都塗有大量激素藥物。家裡存的掛麵、礦泉水、飲料之類的也都含有大量激素藥物。可以說只要是能入口的,能接觸到嘴的,全都有大量激素,這絕對不是什麼意外,這就是有人蓄意謀害。
陳靜聽說這結論嚇壞了,趕緊到練習室找到徐子凡,叫他去單獨的房間跟他說。這件事也報告給了導演,選手身上有這麼大的事,肯定要讓導演心裡有數。導演問徐子凡有什麼打算,他還沒決定要不要用這點來炒作,畢竟徐子凡現在形象很正能量很正面,突然爆出這種案件不一定好。萬一讓有心人把他們節目跟嗑藥聯繫到一起就麻煩了,好多路人就是不細看前因後果只看標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