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多大家吃了許多瓜,這些實錘一曝出來,所有人對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已經心裡有數。從商業的角度看,徐浩這屬於惡意商業手段,被人不齒;從人情道德角度看,兄嫂去世,徐浩就接手了兄嫂的財產,養著侄子,等侄子長大就想一腳將侄子踢開,獨占財產。這是什麼品性?太冷血也太無德了。
說徐浩對徐氏有很大的功勞,這誰都承認,但徐浩惡意對付親侄子想要將徐氏獨占,這件事怎麼都洗不白,站什麼角度都說不通,徐浩的形象徹底坍塌。
各大新聞報導時多少都會帶上一些自己的猜測,比如徐氏叔侄爭鬥將會對徐氏產生什麼影響?徐子凡會不會年少氣盛和徐浩斗個天翻地覆?兩人內鬥會不會令徐氏一些項目出問題?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徐氏的股價終於有了一些波動,被掌權人內鬥的新聞影響到了。
股東損失了利益立即著急起來,對徐浩表示不滿,一個個找徐浩,讓他快點解決這件事。甚至指責他居然這麼對付自家人,弄出這麼大的八卦來。董事長就是要服眾才行,現在,徐浩已經服不了眾了,無形中的地位已經產生動搖。並且,一個這樣冷血,連親侄子都對付的人,真能放心地和他合作嗎?
所有人都想聯繫徐子凡,然而沒人能打通徐子凡的電話。徐子凡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迷迷糊糊地爬起來,他揉了把臉,去衛生間洗漱,順便打開手機,手機立馬響個不停。徐子凡一邊刷牙一邊翻看未接來電和收到的消息,收拾好自己後,先給姚可欣回了個電話。
“凡哥?你怎麼樣?你手機一直關機,後來我問了管家,說你在睡覺,你沒事?”
徐子凡笑說:“沒事,這兩天累了,昨天又多喝了幾杯酒,多睡會兒。你在哪兒?”
“我在劇組拍戲,今天殺青,還有最後兩場。”
徐子凡看了眼腕錶,已經中午了,忙說:“那你趕緊拍,拍完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接你,你跟導演說一聲,晚上我請大家吃飯唱歌。”
姚可欣猶豫道:“凡哥,網上所有人都在說你和你叔叔的事,你要是來辦殺青宴是不是不太好?媒體肯定會亂報導,而且這時候你是不是應該賣個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