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才穿過來半個月,自然不喜歡前身留下的孩子,每天把他們弄得乾乾淨淨、吃飽喝足之後,能忽略就忽略,當爹的粗心,也沒察覺出不對。他們兩人商量的時候,那兩個孩子就乖乖的自己在一邊玩,如果有外人看見,一定會覺得怪怪的,他們這一房少了點溫情。
徐家最小的姑娘今年十四,該相看出嫁了,不能摻和分家的事,由始至終都躲在屋子裡沒露面,連分完家都沒敢出來安慰一下爹娘。徐父徐母坐在院子裡,看看周圍緊閉的房門,又看看空了不少的院子,不住的嘆氣。以後這就不是完整的家了,分崩離析不過如此。
徐母扶著徐父的肩膀站起來,看看天色,嘆道:“快入夜了,回屋。老三病得昏昏沉沉的,咱們得挺住了,不然他就真沒依靠了。我去給他煎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醒,我特意給他留了幾個雞蛋,再不醒啊,蛋都臭了。”
徐父雙手撐著膝蓋起身,寬慰道:“老三一定能好的,鎮上的郎中開藥那麼貴,怎麼也該有用。等會兒你煎好藥喊我一聲,我和你一起餵他,別灑了浪費了。”
落水著涼,發燒昏迷,這在古代就是很嚴重的病。尤其在這種地方,村裡的赤腳大夫和鎮上的郎中醫術都不怎麼樣,富貴人家用好藥還沒什麼問題,窮苦人家吃不起好藥,基本就是聽天由命了。本來農戶漢子病了很容易好,偏偏原身是個文弱書生,體質很差,看上去就多了幾分兇險。徐父徐母的傷心也多半和這個有關,老三能不能活還不一定,只是藥錢貴了點,老大老二就要分家,他們怎麼能不傷心?
徐母煎好藥,小心翼翼地倒進碗裡,走到徐子凡門口喊了徐父一聲。徐父披著衣服出來幫她打開門,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徐子凡的房間。
韶華在徐子凡腦海中提醒道:【子凡,你的父母來給你餵藥了。】
韶華重複三遍,徐子凡就清醒了。他這一覺睡得很沉,休息得不錯,不過身上還是有點燙,渾身酸疼。他緩緩睜開眼,看見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兩位五十歲上下的老人捧著一碗藥走進來。
“老三!你醒了?”徐母先看見了徐子凡睜眼,驚喜地喚了一聲,兩步走到床邊,把碗放到木桌上,伸手探向徐子凡的額頭,笑道,“醒了就沒大事了,還有點燒,你身上難受嗎?”
徐子凡輕輕點了下頭,“有點不舒服,還好。爹、娘,你們別擔心,我過幾日就好了。”
徐父上前看了看他,鬆了口氣,“醒了就好,快點把藥喝了。這是請鎮上的郎中開的藥,肯定管用,趁熱喝。”
徐子凡撐著床往起坐,徐父徐母把他扶起來靠在牆上,端了藥給他喝。徐子凡先含一口嘗了一下,辨認出其中幾種藥材,才把一碗全喝了。這藥效果一般,但多少有點作用,喝了無妨。他把空碗遞給徐母,抹了下嘴角問道:“娘,家裡還有幾副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