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賣荷包、帕子賣了二十文,她拿著銅板問徐子凡,“三哥,你說家裡由你扛起來,那、那我這個錢是不是要交給你?”
徐子凡一怔,看看她手心的銅板,好笑道:“你自己收起來,三哥養得起你。往後你掙的這些錢,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用交給誰,記得好好孝順爹娘就行了。”
“三哥你最好了!我一定好好孝順爹娘!”小蓮開心地把銅板收進錢袋裡,越發覺得分家真分對了。
如此幾次,徐子凡病倒服藥的錢掙回來了,小蓮也有了私房錢,此外家中仍有進項,徐父、徐母心裡越來越踏實,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些依賴徐子凡這個以往最不放心的兒子了。
二房賣吃食賣得紅紅火火,三房抄書賣竹製品也看著進項不少,唯有大房總是閒著。徐大郎除了種地什麼也不會,每天早早走去鎮上幫人搬貨,一天下來累得夠嗆,約莫能掙個七文、八文的,但碼頭並不是每天都有貨,徐大郎好多次都是白跑一趟。
蔡氏眼看分家後自家反而成了最落後的那個,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每天睡不好覺就琢磨該怎麼辦才好。一日,徐大郎去鎮上沒多久又無功而返,垂頭喪氣的坐在牆根,蔡氏實在忍不住,坐到他旁邊跟他悄聲說:“大郎,要不你去求求爹,讓他教你編竹子。”
徐大郎下意識地回了一句,“我會編。”
“不是,不是編竹筐,我是說爹拿去賣的那些。”
“那哪成?那是三弟琢磨出來的,是三弟掙錢的法子,我不去。”徐大郎騰地站了起來,轉身進屋。
蔡氏急了,匆忙追進去,拉住徐大郎勸說:“大郎!我們還要養兩個孩子,生計困難,要不是實在沒法子,我也不會提這件事。咱們這十里八村的人那麼多,爹背東西去賣也走不了多遠,你年輕力壯,學會了可以去遠一點的地方賣啊,不影響爹和三弟,你想想,是不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