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現女扮男裝的事,他們之間那種和諧默契的氣氛完全被打破了,似乎退回到疏離客氣的距離,連對話都透著尷尬。可不說話了,又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曖昧圍繞著他們,讓兩人都有些不自在。
徐子凡看了鄭川兩眼,覺得不能這麼下去,太婆婆媽媽了不像他。人家女孩子不自在就算了,他不自在什麼,他越這樣鄭川越彆扭,還不如順其自然。至於負責任的事,他已經說過一次了,他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鄭川要不要他負責那得等鄭川表態。
徐子凡借著低頭寫飲食禁忌的時候調整好心情,再抬頭的時候就恢復了從前的樣子,他把單子交給鄭川,叮囑道:“你一定要遵醫囑好好養傷,不然對你以後有很大影響,得不償失。”
鄭川拿著單子,出聲問道:“我什麼時候能再去打獵?”
“打獵……看你傷口的恢復情況,最快也得一個月。”徐子凡詫異道,“你這幾年打了不少獵物,不缺錢?身體重要,千萬別急著打獵。”
鄭川沉默了下,點點頭,“我知道了,多謝。”
徐子凡動手收拾醫藥箱,問道:“你家裡有什麼吃的嗎?我跟我娘說你受了點皮外傷,我來給你看看,在你這吃晚飯,我能不能吃完再回去?”
“可以,有昨天殺的野雞,你要吃嗎?”鄭川起身朝外走去。
徐子凡忙跟上,“熬個雞湯,不過我不會,你會嗎?”
“會。”
“那你在旁邊指點我,做清淡點,再往裡面添點藥材,對你身體好。再熬點粥,這個我會,我弄就行。”
兩人說著話走到灶房,點燃了灶房的油燈。然後徐子凡在鄭川的指點下,找到食材和調料,開始弄晚飯。徐子凡燒火做飯的時候,鄭川坐在灶房門口的小板凳上,看著他被火光映照的側臉感覺有些奇怪。
小時候,這個灶房裡是師父在做飯,後來她學會了,就是她在灶房裡做飯。再後來師父去世,整個家無論哪個房間都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如今徐子凡卻在這裡忙著做他們的晚飯。這種多了一個人的感覺,真的很奇怪,她有一點點地盤被入侵的感覺,但好像也不排斥,反而更多的是有點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