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凡看過房子,非常滿意,便和方明達說:“我還沒將搬來鎮上的事同我爹娘商量,我回去同他們說一說,等商量好了我來回你。這次除了野山參,我還採了一些別的藥材,過兩天炮製好就拿去醫館,到時候再說這事兒。”
“徐大哥你還採了別的藥材?你們村的山裡藥材很好采嗎?我也想去!”
徐子凡擼起袖子給他看自己胳膊上的傷口,道:“你當我那虎骨、虎鞭是怎麼來的?這次遇上了差點喪命,好藥材不是那麼好采的。不過這事兒你別對別人說啊,我家裡人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讓我再進山。”
方明達嚇了一跳,連連點頭,“你放心,我肯定不說。不過進山這麼危險,徐大哥你還是別去了。師父做大夫也很少進山採藥的,收購藥材就行了,你如今有了銀子,不必這麼冒險。”
“嗯,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徐子凡從方明達家裡出來之後,去問了問鎮上的房價還有租房的價格,心裡大概有了個譜,就趕緊拿著採買的罈子和各種藥材回村。這次在醫館其實還得到了一個消息,方明達告訴他,他們的帳房先生又算錯了一次,佟大夫找帳房先生吃了頓飯,長談之後說好讓帳房先生做到這個月底就不做了。所以徐子凡從下月初開始去上工是板上釘釘了。
有了確切消息,就該開始準備了。不過徐子凡惦記著鄭川的傷,回村後還是先去了鄭川家。他把幾副藥交給鄭川,告訴她怎麼服用,然後又洗刷了罈子,開始泡藥酒。鄭川又恢復了男子的裝扮,徐子凡忙活的時候看了她好幾眼。
鄭川皺眉道:“你看什麼?”
徐子凡視線在她臉上轉了幾圈,說道:“我就是好奇,你怎麼弄的?這麼多年都沒人發現破綻,你臉上塗得什麼?一點都看不出你本來的膚色。”
鄭川略偏過身,看著別處彆扭地道:“沒什麼稀奇的,這是我師父年輕時曬傷了求到的一種藥膏,一個遊方僧人送的,能保護皮膚。我師父記錯了配方,把顏色弄成了這樣,正好我女扮男裝給用上了。我把露在外面的皮膚都塗上藥膏,然後畫粗眉毛修飾一下,穿上厚厚的護甲再穿男裝,在靴子裡墊高一點就是這樣了。本來平時也沒人注意我,自然沒人發現我的破綻。”
徐子凡想了想,在大家認知里,鄭川就是能獨自斬殺野獸的男人,根本不會去尋找什麼破綻,平時又不相處,不注意是正常的。就算是他,一開始就當鄭川是男人,也沒仔細看過她的衣著容貌,鄭川又裝扮得這么小心,能發現才怪。
徐子凡讚嘆道:“你也真是厲害,竟然能瞞這麼久。不過你想過以後嗎?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要是突然變回女裝告訴大家你是女兒身,想必沒什麼人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