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很枯燥,用毛筆寫字也不如現代方便,但徐子凡穿越來七八個月,已經有意識地習慣了這個世界很多東西,適應的很好,很順利地完成了整場考試。當他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像是完成一項任務般輕鬆不少,他走到鄭川面前,笑道:“沒問題,走,好好吃一頓。”
鄭川聽他說沒問題就覺得沒問題,當即認真考慮起哪家酒樓更好吃。還沒等她考慮好,就聽身後有人喚徐子凡,“毅之兄慢走。”
兩人回頭看到是徐子凡的同窗劉陽叫他,另外幾位同窗也正走過來。劉陽趕上來道:“毅之兄,你考得如何?定然不錯?”
徐子凡點了下頭,“還不錯,博文兄呢?”
劉陽臉上的笑容明顯加深了些,高興道:“我考得很好,以我的水平算超常發揮了。總算考完了,我們去慶祝一番如何?難得我們這些人一起參考,也是緣分。”
鄭川靈機一動,手臂碰了下徐子凡,徐子凡看她一眼,當即應了下來。其他同窗也過來了,因著徐子凡常去書院賣竹製擺件,他們基本都認識他,其中還有一個看不上徐子凡的梁世傑。不過徐子凡童生試是第一,又是濟世堂的坐堂大夫,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鄉下賣貨、抄書的窮鬼了,梁世傑再不爽也沒有明面上再嘲諷他,頂多不怎麼同他說話而已。
徐子凡也懶得搭理他,和大家聚會權當擴展人脈。鄭川和徐子凡同進同出,自然也跟著一起參加了聚會。文人清高,不喜粗人,可鄭川沉默寡言不似那種糙漢子,他們也不會反感,反而很羨慕他們二人的情誼,席間還拿伯牙子期來類比。
徐子凡接話道:“我和鄭兄可能沒有伯牙子期那種惺惺相惜,不過我們在山裡同生共死,可以將生命交託於彼此,已經足夠了。”
劉陽贊道:“如此情義一生難遇,擁有便是幸運。”
徐子凡看向鄭川,端起酒杯道:“可惜鄭兄即將離鄉,不知何時還能再見。”
幾人詫異,劉陽疑惑地問道:“鄭兄這是要去何處?”
徐子凡代為答道:“他去從軍。”
鄭川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下,一飲而盡,接著又倒了一杯,面上看著有點暈了,眼神也不那麼清明了。
劉陽靠近徐子凡說:“鄭兄可是醉了?我看他似乎有些煩悶,難道有什麼難處?”
“他酒量不好,已是醉了,不過,應當沒什麼難處。”徐子凡看向鄭川,疑惑地皺皺眉,“鄭兄,你今日似乎有些心事,可是此去從軍有什麼顧慮?你若有難處便與我說,我定會竭盡全力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