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夫妻倆的矛盾不說,旁邊合歡宗的師叔對霍崇竣的行為及其不滿,霍崇竣也是元嬰中期,兩人打鬥起來,一時難分高下,也阻礙了霍崇竣去攻破第四道門。
門內從畫像中出現的丹藥師看著徐子凡說:“快千年了,還真有人找到了這裡,也算有緣。吾名褚端,你名為何?”
徐子凡露出自己的真容,真誠地回道:“師父在上,徒弟名喚徐子凡。”
褚端伸出手掌,徐子凡感覺腦門一涼,眨眼間,褚端就收回了手,滿意地點頭道:“煉丹天賦極佳,果然與我有緣。我的一縷神識留在此地太久了,不想多留,今日我將畢生所學傳於你,你需立誓,傾盡你所能去研習煉丹術。”
不是立誓不許為惡,而是立誓研習煉丹術?看來這位大能果然是個丹痴,對其他諸事毫不在意。徐子凡毫不猶豫地立下誓言,“今日我徐子凡在此立誓,得師父傳承後比將傾盡我所能研習煉丹術,如有違此誓,天神共棄!”
褚端笑著捋捋鬍鬚,“好,好!”
接著徐子凡便被動地盤膝而坐,頭腦中多了許多東西,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完全不知外界狀況,而他周身出現一道結界,那是褚端設的結界,化神期以下的修為都破不了,更打擾不到徐子凡。
施雲萱在旁安靜看著這一幕,見徐子凡開始接受傳承,鬆了口氣,露出個笑容來。隨後她借著陣法的威力,將師兄師姐捆了起來,撕下他們的袖子塞進他們口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笑:“師兄、師姐,那日你們將我丟給那癩蛤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我?”
兩人滿頭冷汗,哭著不停搖頭。都是在合歡宗長大的,他們怎麼會不知道施雲萱的性格?她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欺負她的人,修為不高,好東西卻不少,輕易沒人能制住她,讓她得了個小妖女的別號,就是看她不爽的人偷偷給她取的。如果知道她這麼命大,他們那天拼著重傷也得把她救回去啊!
施雲萱蹲在他們面前,手中的匕首在兩人臉上緩慢滑動,兩人都嚇壞了,害怕得要命。施雲萱不會給他們辯解的機會,他們有一萬種辦法也不行了,師叔又在門外,沒人能救他們了,他們完了。
施雲萱看著兩人驚恐的神色,甜甜地笑了,“這是怎麼了?做錯事就要受懲罰,害了人就別怕被報復。你們怎麼能在害了我之後又希望我放了你們呢?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上天啊,是有安排的,我這種沒做過壞事的人,自然有幸遇到救我的人,你們這種做壞事的人呢,瞧,今天不就落到我手裡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仇人的,上天肯定也知道,才給我個機會報仇啊,不然怎麼那麼恰好就你們被丟進來了呢?”
心理上的害怕最折磨,施雲萱一點都不著急弄死他們,她拿出兩個關妖獸的籠子來,是能抑制靈力的,修真者被關進去也無計可施。她就將師兄、師姐給關進去了,然後看著他們,時不時說上幾句話嚇唬嚇唬他們,時不時研究一下要讓他們怎麼個死法,把兩人嚇得直發抖。
施雲萱心裡有些好笑,有膽子做,沒膽子承擔後果,這樣的人居然差點害死她,真是走了霉運。她想到徐子凡,往那邊看了一眼,突然又覺得這霉運可能應該算好運,因為她被救了,還遇到了一個這麼多年唯一覺得感興趣的男人,一個特別神秘特別有意思的男人,這當然算是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