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問天聽出她有不再計較那三具屍體的意思,還能說什麼?儘管向玉雙傷勢頗重,他衡量過後還是忍住了怒氣,沉聲道:“也好,來日再聚,雙兒傷勢頗重,要養一陣子。”
向問天叫人將昏迷的向玉雙送回房間,施掌門也讓施雲萱坐在椅子上運功療傷。
徐子凡和霍崇竣也已經雙雙負傷,霍崇竣有些力竭,攻勢大減。徐子凡卻因為雪晶果拓寬了經脈,尚有充沛的靈力,攻勢絲毫不減。高下立現,徐子凡擲出玄鐵扇一舉削斷了霍崇竣的劍,接著施放漫天驚雷劈向霍崇竣。霍崇竣整個人被籠罩在驚雷中,本能地非常想使用魔功,卻生生克制住了,而那些雷電令他渾身窒息般的難受,還擊都慢了半拍。這一遲疑,就被徐子凡重重一擊,當場吐了血,和向玉雙那邊的情況簡直一模一樣。
霍崇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心不甘情不願地說:“我認輸。只是正陽真君此舉實在無理,如今能還我清白了嗎?”
“當然不能。”徐子凡順利完成任務,只受了些輕傷,心情很好。他對霍崇竣笑了一下,虛晃一招做了個假動作,將三顆克制魔氣的丹藥彈入霍崇竣口中,霍崇竣頓時瞪大眼怒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徐子凡沒有當眾說,外面的弟子還不知道什麼魔功的事情,他走到向問天面前,用僅有大殿幾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向掌門,我給他服下的是我師父親手煉製的丹藥,專克魔氣。若他沒有魔氣,自然皆大歡喜,若他真的在修煉魔功,不管他用什麼方法遮掩,他體內的魔氣都會暴亂。這裡還有一顆,您可讓煉丹峰的長老查看。”
玄天派一位長老走到向問天身後,皺眉問:“我們如何知曉你說的是真話?”
徐子凡行了一禮,“向掌門,諸位長老,我在這裡長大,不希望玄天派出事,更不希望向掌門被人蒙蔽。小師妹選了霍崇竣,我沒有怪她,但我總覺得此事有太多蹊蹺,霍崇竣絕非善類。我離開玄天派後一直秘密調查,終於發現霍崇竣乃是霍炎之子,他來玄天宗就是為了找向掌門報仇。無論向掌門信與不信,我被向掌門養大教導,自當還了這份情,今日告知此事,晚輩心愿已了,就此告辭。”
霍崇竣受傷不輕,又服下丹藥十分痛苦,沒來得及阻止徐子凡說話,他追過來的時候徐子凡已經說完了。施掌門帶著施雲萱走過來,冷聲道:“此事關係重大,向掌門還是仔細調查一番,莫要讓玄天派成了天下的笑話。告辭。”
施掌門和徐子凡、施雲萱等人直接離開,向問天也沒有挽留。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霍崇竣如果真是霍炎的兒子,那這到底是怎樣一場孽債?居然害他女兒被騙受苦!向問天命長老去叫眾弟子散去,他親自抓住霍崇竣去了後山審問。
他先查看了霍崇竣的傷勢和體內丹藥的影響,發現果然如徐子凡所說,丹藥對霍崇竣的身體並無害處。那是施雲萱每次魔氣發作時服用的丹藥,如今一下子給霍崇竣服了三顆,魔氣再怎麼壓制都暴亂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