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竣發現是七殺陣後就滿臉陰沉,等向玉雙喊了半個時辰都沒人應聲,他開口喝道:“向問天,你個老不死的,再不撤掉陣法,我就殺了你女兒!”
“崇竣!”向玉雙震驚地瞪大眼看著他,霍崇竣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一掌打在她身上。
向玉雙慘叫一聲,撞在山壁上,霍崇竣繼續道:“聽見了沒?你想讓你女兒死嗎?”
向玉雙滿臉是淚,已經明白霍崇竣那些甜言蜜語全是騙她的了,她怨恨地瞪著霍崇竣,撲過去攻擊他,又被霍崇竣踢了出去,“向問天!你不是向問天?你是誰?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無論霍崇竣怎麼喊,徐子凡和施雲萱都不回應,徐子凡設了結界,別人也聽不見他們喊了什麼。施雲萱還烤了鮮嫩的妖獸腿,擺了一桌子靈果、靈酒和徐子凡在山澗前享受。她向來是記仇的,向玉雙殺了她師叔和兩位師妹,多慘她都不會心軟。更何況,向玉雙和霍崇竣這件事根本就是自找的。
徐子凡當然也不會在意,原主那麼悽慘有很大原因都是因為向玉雙。向玉雙痴情只對霍崇竣,對原主可是絕情涼薄得厲害,連生父的親情也能放到一邊,這種飛蛾撲火的人,誰遇上誰倒霉。
他們吃了兩頓飯之後,霍崇竣終於放棄了,抓過向玉雙就開始采陰補陽,而且是不克制的想要吸乾她的架勢。向玉雙剛開始還激烈反抗,不肯委身,後來就害怕起來,從心底里恐懼起來。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你不能這麼對我,霍崇竣,你不能!”向玉雙驚恐地全力攻擊,全都被霍崇竣化解。
霍崇竣冷哼一聲,滿臉冷漠,“到現在你還說這種天真的話,真是愚蠢透頂。你若不是純陰之體,我怎會與你糾纏?”
“我們是道侶!我們對天道立過誓!”
“呵,正好殺妻證道。”
向玉雙淚流滿面,不停地搖頭,突然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法寶刺向霍崇竣。霍崇竣急忙躲避,只刺到了他肩膀,但向玉雙又拿出一個個法寶去攻擊他,霍崇竣只能不停地拿出自己的法寶對抗抵禦。兩人就這麼在山洞裡打了起來,很快霍崇竣的法寶就消耗一空,向玉雙也只剩下一個本命法寶。在她全力一擊時,霍崇竣運起魔功,扛住了法寶的攻擊,並將魔氣灌入向玉雙體內。
向玉雙痛苦地滿地打滾,慘叫連連,之前施雲萱只中了一道魔氣就那麼痛苦,向玉雙被灌入魔氣簡直如同骨頭被碾碎再碾碎那般折磨。她再也發不出攻擊了,霍崇竣趁機奪了她的儲物戒,毫不留情地開始采陰補陽,用她的純陰之體提升自己的修為,將她徹底當成了爐鼎。
“霍崇竣,我死也不會放過你!我詛咒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當霍崇竣突破七殺陣衝出山洞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他的修為又恢復到了元嬰後期。
徐子凡第一時間迎上他,幾道粗壯的雷柱形成牢籠將其困在其中。霍崇竣眯起眼冷笑一聲,“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