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低著頭,有些賭氣地道:“我去求他,給他道歉,求他原諒我……”
大巫皺眉打斷了他的話,“不可,如果惹怒智者大人,後果不堪設想。”
白奕不服氣地道:“能有什麼後果?他不就是會找些吃的嗎?可你們看看種的那些什麼蔬菜,那都是雌性吃的玩意兒,獸人根本吃不飽,有什麼用?養那十幾隻嚕嚕獸夠幹什麼的?有養的時間還不如快入冬的時候多多打獵囤積得多。你們怕他什麼?他又沒有神力,難道還能傷害我們?照我說,爹你不想讓他去乾脆就把他關起來,這麼畏懼幹什麼?”
“白奕!你胡說八道什麼?獸神命令我們全聽智者的!”族長厲聲呵斥。
白奕卻嗤笑一聲,“獸神如果真的在意,我剛剛說的時候就會被懲罰了,我現在什麼事都沒有,還不足以說明獸神不管這些事嗎?我們已經聽智者的了,他叫我們種地、養嚕嚕獸,我們都做了,只是不想讓他長途跋涉累到了,這是為他好不是嗎?”
族長和大巫對視一眼,若有所思。白奕暗吸一口氣,咬著牙低下頭。他受夠了,這段時間徐子凡風頭大盛,而他則被人指指點點,不知多少人背地裡笑他蠢,連父親對他也多有微詞。他明明是少族長,日子卻越來越憋屈,他不想再這樣下去,更不覺得徐子凡有什麼可怕的,他可不覺得徐子凡弄出那些東西有多重要,那根本是浪費時間。
族長心裡很怕徐子凡一去不回,更怕他記恨白奕和木辭的事,對虎族不利,到底被白奕給說動了,低聲道:“不讓智者離開,是為了保護智者,畢竟外面那麼危險……”
三人商議到後半夜,要強留智者,難免心中忐忑,但他們更怕徐子凡一離開會因為之前的事對付虎族,兩相權衡,還是選擇留住徐子凡,就算獸神追究,他們也沒有傷害智者,懲罰應該不重。這麼想著,他們多少有了些心理安慰,不那麼擔心了。
徐子凡就在大巫門外五百米的地方藏著,身上貼了斂息符,防止被獸人察覺,讓韶華實時監控著他們密謀的情況。看他們已經決定好了,徐子凡悄悄去了猛牙的屋子。
“誰?”
徐子凡一掀帘子進屋,猛牙很警覺地翻身而起。
“噓!”徐子凡往裡走了兩步,讓猛牙看到他,低聲說,“我來找你問一件事,你不要聲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