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牙眯了下眼,“你還想被雷劈?”
“你找死!”白奕瞬間化為獸形撲上來,“大家一起上,好好教訓他一頓!”
追風急忙去擋,“白奕!你惹的事還不夠大嗎?大家都冷靜點,猛牙是回來幫忙的,他是我們的族人!”
“族人什麼?是叛徒?”
“教訓他一頓把他驅逐,我們不需要叛徒。”
“對,他能偷偷把智者送走,以後也能偷偷做別的事,沒人信任他。”
眾人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猛牙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心往下沉。這時大巫撥開眾人走了過來,他看上去像老了十歲一般。他看著猛牙嘆了口氣,對眾人說:“誰也不要作亂,都去做自己的事,我們需要知道智者大人傳達了什麼旨意給我們。”
大巫的地位僅次於族長,連白奕也不敢在他面前鬧事,後退了一步。他都退了,其他人自然也退了。
猛牙和追風跟在大巫身後進了族長的木屋,族長沉著臉,盯著猛牙問:“什麼事?”
猛牙直說:“智者願意原諒虎族,但要受一些懲罰。我們的族人可以去燒磚、砌城牆,領其他人一半的酬勞。城池蓋完後懲罰結束,我們可以和其他族享有一樣的待遇。”
族長深吸口氣,不敢胡亂說智者什麼,就針對猛牙,“這就是你所謂的求情?猛牙,你在虎族長大,是虎族人,我們到底虧待了你什麼,你就像和我們有仇一樣,破壞我們的生活。你跟在智者身邊這麼久,我不信你的求情會沒有用。我們又沒傷到智者,憑什麼懲罰我們?劈白奕的那道雷還不算嗎?我們已經成了整個大陸的笑話!”
族長一提起被雷劈的事就怒火上漲,滿臉屈辱,盯著猛牙的眼睛也充滿殺意。如果不是猛牙,徐子凡就跑不了,那就算被雷劈也只是在虎族,不會有其他人知道,虎族也不會落得這樣被動的下場,這一切全都是猛牙造成的。
猛牙冷聲道:“我能做的就是這些,如果不接受懲罰,那虎族將不能學習智者教導的知識,從今以後自生自滅。”
“你以為我們怕嗎?以前沒有智者的時候,我們虎族也一樣強大,該擔心的是那些狐族、兔族才對,我們守著森林根本不需要這些。”白奕掀帘子闖了進來,他一直在外面聽,聽見智者放棄他們終於忍不住了,“虧我之前在森林裡遇到他還把他帶回部落,我當初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