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吃驚地瞪大眼,“文嬤嬤死了?我、朕沒殺她!朕根本沒下這樣的命令!”
太后抓起桌上的物件就砸到他身上,“你以為你做的事沒人知道?看看這是什麼?這是你侍衛的東西?”
皇上不解地看了一眼,皺緊眉頭,“朕從未見過這東西,也不知這是誰的。朕說了,朕沒殺文嬤嬤,母后這是不相信朕?”
“你叫哀家如何相信你?哀家看你是被那低賤的花樓女子灌了迷湯,早忘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哀家以為你不理政務頻頻出宮是為了什麼大事,原來竟是與那女子私會!你說你能處理好自己的事?你如何處理?靠那賤女人奪權嗎?”
皇帝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母后!你監視我?芙蓉不是賤女人,她是朕的女人,將來朕還要封她為妃……”
“你住口!那種女人不配進皇宮,你不准再去見她,迎娶皇后才是你現在最該做的事!哀家為你打算這麼多,你竟為了那種女人頂撞哀家,還處死文嬤嬤,你……”
“你不是也處死了朕身邊的人?再說,文嬤嬤不是朕殺的!”皇帝深吸口氣,站了起來,“既然母后身體不好,那就靜養,別插手朕的事了。朕還有奏摺要看,就不多留了,母后休息。”
“皇帝!你站住、站住!”
太后的喊聲沒留下皇帝,他怒氣沖沖地離開,太后直接暈了過去。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氣暈過去,可皇帝聽說太后暈倒的消息竟然沒回頭,之前他的關心被太后毫不留情地踐踏了,再想讓他生出那般純粹的關切來,已經太難了。
御醫走了沒多久,又被叫回來,太后的身體弱了下來,十分沒有精神,只能躺在床上。可她心裡的怒火比任何時候都嚴重,皇帝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她和皇帝之間,母子親情已經很薄弱了,她清楚地意識到他們如今是權勢利益的鬥爭,她退一步就會減少一分影響力,直到慢慢變成那種什麼都不能過問的悠閒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