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凡坐到一邊,如他所想地沉著臉道:“皇上不小了,不該再任性了,否則如何治理江山?如何給太后、妻兒一個安穩的皇宮?皇上需知,帝後一體,皇后失了臉面,皇上的臉面也同樣不好看。”
皇上袖中的手握成拳頭,“攝政王,朕該給皇后的體面自然會給,這就不勞攝政王操心了。”
御醫從寢殿出來,小心翼翼地稟報說:“皇上、攝政王,太后娘娘是怒急攻心,受了刺激以至昏迷。臣等已經為太后娘娘開了藥方,太后娘娘的身體還是要細細調理、心平氣和才行。”
徐子凡轉動著扳指問道:“太后何時能醒?”
“臣、臣等不敢確認,還要觀察……”
徐子凡冷哼一聲,“那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進去看著太后?太后不醒,你們一個也不許離開!”
“是。”
徐子凡氣勢太強,御醫下意識地應下就躬身退了回去,皇帝頓時變了臉色。他還在這,御醫竟完全忽略了他,聽從徐子凡號令。想到朝堂上、皇宮裡全都是一個樣子,他這皇帝簡直既窩囊又懦弱,根本就是個擺設!
還有太后,方才太后是在和徐子凡說話,怎麼可能怒急攻心暈過去?徐子凡是決不會氣太后的,要是因為他不留宿的事,怎麼一晚上都沒暈,偏偏這時候暈了?皇帝一想到這些就認定了太后在裝病,就是為了讓徐子凡來壓制他。這麼無恥下作的手段,真是令人厭惡!
徐子凡欣賞了一下他精彩的臉色,再說話的時候聲音變得平和了一些,“皇上,太后這些年為你勞心勞力,前陣子又落了水,身體大不如前,你該好好孝順她才是。”
皇帝最厭煩這些話,就好像他的一切都是他們給的,他就是個廢物。然而沒等他接話,徐子凡又繼續說:“那位芙蓉姑娘……太后也不是不能容她。之前太后同臣商議立後之事時就說過,她不會選個家族勢大的姑娘為後,她只想讓你選個合心意的,即使是出身不好的民間女子也無妨,給那女子找個重臣認為養父便是,如此抬高身份,為妃為後別人也說不出什麼。”
皇帝一愣,他仔細打量徐子凡,有些摸不准徐子凡的意思。難道不是要壓著他低頭,而是太后妥協肯接受芙蓉了?不可能!否則太后為什麼要裝暈?難道……是徐子凡顧念六年師徒情分為他考慮了?或者說……徐子凡重情的性格不想棒打鴛鴦,要成全他和芙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