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生兒子暗諷自己勾引男人,說她遠不如一個妓女,這真是奇恥大辱!她氣沖腦門,想冷靜都冷靜不下來,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生生被氣暈了過去。可如今哪有人關心她暈不暈?她多暈幾次才好呢。
皇帝看見皇后也不理她的怒斥叫喊,牽著皇貴妃頭也不回地走了,還命人看著皇后叫她日夜侍疾,不許離開安慈宮半步。如果說太后和傅家和他有勢力之爭算是對手的話,那傅秋雯就完全是令他厭惡的存在,是他無能被攝政王壓制的證據。
只要看到傅秋雯,他就會想起徐子凡在朝堂上說一不二的樣子,他痛恨傅秋雯,連看一眼都覺得反胃。這種態度深深地刺傷了傅秋雯,她從小到大都是金枝玉葉,是傅家捧在手心的嬌嬌女,何曾受過這等委屈?原以為進宮有太后依仗什麼都不用怕,結果如今連太后都被皇帝壓制了,她氣得渾身直哆嗦,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憋屈地待在安慈宮。
皇帝後宮有皇后、皇貴妃,那兩個教他人事的宮女被他恩封了貴人,但他只去皇貴妃處,就相當於後宮只有芙蓉一個女人一般,芙蓉在眾宮人眼中的地位僅次於皇帝,已經壓過太后和皇后了。綺紅與芙蓉共患難,貼身伺候,自然能接觸到的東西更多。於是便成了墨雲、小順子、綺紅三人配合,製造矛盾的機會更多了。
有墨雲小心謹慎的計劃安排,宮裡這幾人的矛盾日益激烈,誤會如同雪球般越滾越大,壓根沒有解釋清楚的機會。芙蓉也不是省油的燈,枕頭風一吹,皇帝對太后、皇后愈加不滿,還以傅林一直不上朝為由削了他的官,又把太后氣暈一次。
太后的身體沒得到靜養,反而時常動怒,即使是全太醫院的太醫商議,也找不出完全治癒的方法,只能就這麼日日吃藥養著了。如今的太后多走幾步都會喘不上氣,三十出頭的人看著像四十多歲,皇后也只能被拘在安慈宮侍疾。
墨雲在宮裡挑撥他們三天一小斗、五天一大,徐子凡一下子輕鬆起來。因著皇帝被幾個女人弄得焦頭爛額,沒精力爭權奪勢,徐子凡連忽悠皇帝都省了,每日下朝回府批閱奏摺,然後就安排布局發號施令,順便給自己調理身體。
原主對太后掏心掏肺,這六年為了掌控權力沒日沒夜地辛勞,身體落下許多毛病,需要好好調理。雖然徐子凡空間裡有上等的丹藥可以洗髓伐骨,但沒了修真世界,那種丹藥用一顆少一顆,不是非必須的時候,他還是用這個世界的藥材自己調理。反正以他的醫術,調理好身體費不了多少工夫。
這天徐子凡剛喝過湯藥,德安就稟報說玉瀾姑娘求見。
“主子,玉瀾姑娘帶了新學的糕點,應當是給主子送吃食來了。”
徐子凡起身舒展了一下,往外走去,“去亭子裡吃糕點吧,奏摺都批完了,正好透透氣。”
德安聞言忙吩咐兩個小廝去安排,玉瀾看見徐子凡笑著行了個禮,“王爺,我想著良藥苦口,王爺每日喝這湯藥怕會敗了胃口,所以我新學了幾樣糕點,給王爺開開胃。”
徐子凡示意她邊走邊說:“不用這麼麻煩,我胃口好著呢,你多為自己學些東西,不是說過我們之間的恩惠兩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