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上前掐住太后的脖子,在她耳邊說:“我知道攝政王做了什麼,我也知道毒是你下的,我只問你,你到底有沒有解藥!若皇上好不起來,你鬧什麼都白費!”
太后掙扎著推開她,嗆咳許久才低聲道:“皇上還是皇上,朝中還有大臣效忠皇上,你讓我見皇上,只要扳倒了徐子凡,我就拿出解藥救他。”
芙蓉緊盯著她,“這話鬼都不信!你發毒誓,如果沒有解藥你就不得好死,生生世世投入畜生道!”
太后仿佛一下被噎住了,半晌無言,臉漲得通紅。這麼狠毒的誓,就算她不信佛也不敢發。芙蓉心沉下去,她也覺得皇帝的身體沒什麼藥能治,可知道太后真的沒有解藥,她連最後一點希望都沒了。
太后看她要走,忙說:“芙蓉,事已至此,你一定要聽我的。我們扳倒徐子凡,過繼個宗室幼童,這天下還是我們的天下。我保證,到時就把那幼童過繼給你,讓你做太后,享受榮華富貴。你求的不就是這個嗎?做太后可比你現在的皇貴妃穩妥多了,再也不用擔心失寵,你考慮清楚。”
芙蓉對她的話嗤之以鼻,把她關回去就回了自己的宮殿。她毫無依仗又和太后針鋒相對,太后若活著會讓她享福?再說徐子凡哪是那麼容易扳倒的?她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在酒杯上面她已經栽了跟頭,這個跟頭也告訴她,她對上徐子凡無異於以卵擊石。他們幾個人都是徐子凡的盤中餐,想什麼時候動就什麼時候動,徐子凡沒直接逼宮可能只是想要個好名聲而已。
芙蓉思索了一整夜,她不能坐以待斃。像皇帝這樣的廢人她見過,時間久了,希望沒了,這種人只會越來越暴躁易怒,疑心重重,不講任何道理。她跟在皇上身邊就會變成他發泄的對象,往後的日子等待她的只有無盡的打罵折磨,那還不如回醉香樓呢!
芙蓉想到綺紅換了她的酒杯,並沒有對付她的意思,又想到太后下的藥是致命的,皇帝皇后卻沒死,顯然他們的藥也換了,這其中必有用意,索性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幾日後,小順子向徐子凡稟報說芙蓉似乎在找機會與徐子凡獨處,只是徐子凡每日看過皇帝就走,她沒找到機會,隱約有些煩躁。芙蓉和皇帝那邊是徐子凡讓小順子盯著的,以防他們有什麼異動,知曉芙蓉的情況,徐子凡就故意去了御花園,果然沒多久芙蓉便出現了。
兩人在亭子中說話,宮人都站得遠遠的,只有墨雲隱藏在暗處做徐子凡的暗衛。芙蓉繞著彎試探了幾句,靠近徐子凡,言語間夾雜著一絲曖昧,笑說:“妾身聽聞了許多攝政王的事跡,仰慕已久,今日還是第一次有機會與攝政王閒坐聊天。如今宮中發生了這樣的變故,朝堂後宮全都要仰仗攝政王,想必攝政王每日十分忙碌。妾身懂得些許解乏之法,攝政王疲憊時不妨讓妾身為攝政王解解乏,或者攝政王有什麼需要妾身做的,妾身一定竭盡所能地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