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臉色一變,激動地說:“徐子凡!你說謊!你敢說當年你對我的感情不是真的?你敢說這些年你對我的維護不是真的?我沒有自欺欺人,你府里那個玉瀾就是證據,如果你對我無情怎會找個替身?”她接受不了徐子凡的態度,接受不了二十多年全都是她自作多情,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她豈不是一場笑話?
徐子凡輕笑一聲,“替身?玉瀾是我義妹,誰告訴你……她是你的替身?”
不等太后爭辯,徐子凡對外說了一句,“接玉瀾過來見太后一面,太后時日無多,臨死還有這種誤會可不好。對了,再拿一面鏡子來,否則太后如何知曉自己與玉瀾像不像呢?”
“是。”牢房外空無一人,卻傳來一道女聲。
太后聽著有些耳熟,卻來不及多想,惶恐地不停搖頭,“不!我不照鏡子,我不照鏡子!徐子凡,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是青梅竹馬,你不能!你害我,你對不起我,是你把我變成這樣,你該死!”
徐子凡疑惑道:“不是你自己把你變成這樣的嗎?神醫告知你,靜心調養三年或可痊癒,若醫治過急恐有後患,不是你親口叫他越快醫治越好,無論什麼方法都無所謂嗎?怎麼如今又怪我呢?再者,你我青梅竹馬,當年已談婚論嫁,皇子突然求聖上賜婚娶你為側妃,真的是他強娶你嗎?我聽說,當年的百花宴上,你……設計讓他看到了你衣衫不整的樣子,只因你們傅家想要攀上他,你也想成為人上人不是嗎?”
太后震驚地瞪大了眼,聲音都顫抖起來,“你、你怎麼知道的?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覺得呢?”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怎麼會?怎麼可能?那你為什麼要幫揚兒奪皇位?為什麼處處維護我們母子?”
“你覺得呢?”
“不、不可能……”徐子凡沒有正面回答,太后反而想得更多。她當年見徐子凡父母去世,家族勢力大減,便轉而去勾引皇子做皇子的側妃,還在徐家兄妹面前做出一副被逼的樣子,讓徐子凡去抗旨,徐子凡不見她,她還罵徐子凡軟弱讓徐子凡愧疚。後來嫁人再不同他聯繫,誰知徐子凡居然憑自己的本事越來越受皇帝看重,這樣的重臣她自然要拉攏,這才故意讓他看到她在宮中不開心的樣子,直到皇帝駕崩,她利用徐子凡的感情和愧疚讓他搶奪皇位,護著他們母子多年。
可徐子凡現在卻說他一早就知道了,那她這麼多年豈不是像個跳樑小丑?!根本就不是她利用徐子凡,而是徐子凡利用他們母子當上了攝政王,把持了朝政,這些年重要決策都是徐子凡做的,他們母子不就是傀儡嗎?她小心謹慎設下的那麼多計策,自以為聰慧無雙,可以和史上有名的太后相提並論,卻原來她一直都在徐子凡的掌控之中,像個戲子一般表演,她根本就是個蠢貨!
玉瀾被接來了,她拿著一面鏡子慢慢走入牢房。太后下意識朝她看去,緊盯著她的面容拼命地看,卻根本沒找到任何與自己相似之處。徐子凡對玉瀾笑道:“玉瀾,太后誤以為你是她的替身,這是侮辱,我想還是不要讓她誤會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