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凡收起手電筒,接過張秘書遞上的帕子擦了擦手,勾唇一笑,“沒想到梁少昨天破了相,今天興致還是這麼好。”
他丟掉帕子走到梁立偉面前,“你想開開眼長長見識,我當然樂意給你這個面子,聽說梁少最近也進了公司上班,你我同行,若梁少有什麼不懂的,只管來問我別客氣。”
梁立偉沉下臉,“徐少說笑了,你那點道行還是留著自娛自樂吧,待會兒可別鬧出笑話。”
徐子凡聳聳肩根本不當回事,“梁少你看看你,本來熱鬧的氣氛被你搞的這麼嚴肅,大家出來玩不就是為了樂子嗎?
說起來你這是想讓我表演挑毛料啊,我一個人玩有什麼意思?既然梁少覺得和我勢均力敵,不如我們各挑幾塊比比?”
他又看向一些湊熱鬧的少爺小姐,笑說:“正好這有不少無聊的呢,咱們也給他們添個趣兒,就讓他們押注賭你我誰輸誰贏,押中那一方贏的錢由輸家給。”
不等梁立偉應聲,那群少爺小姐們就大聲起鬨,“這個好!徐少夠意思,這個好玩!應戰啊梁少!”
梁立偉碰都沒碰過賭石,哪裡知道怎麼挑?可徐子凡把他架到這了,又是他先挑釁的,不應戰豈不是更丟臉?
王雅琳暗道不好,梁立偉要是不痛快還不得拿她出氣?
她急忙上前解圍,“徐少,徐少想玩等回燕京有的是時間玩,這裡這麼多人來參加盛宴,咱們玩起來會影響會場,主辦方那邊也會為難,還是各挑各的吧。”
徐子凡依然沒看她,仿佛她是空氣。他只稀奇地打量了梁立偉幾眼,嗤笑一聲,臉上掛著明晃晃的嘲諷,“梁少,怕啊?梁少現在是慫的連話都要叫寵物代說了?”
王雅琳腦子裡“轟”的一聲,條件反射地去看那些少爺小姐。果然,他們的視線都落在了她身上,嘲笑諷刺的話不停地往外冒。
這和在機場不一樣,那時只有徐梁兩邊的團隊,現在會場中有許多富貴圈子裡的少爺、小姐,還有商界大佬和收藏家、專家,徐子凡一句話,她在所有人眼裡都被定格成“寵物”了!她永遠翻不了身了!
梁立偉一把推開王雅琳,瞪她一眼,對徐子凡冷笑一聲,“玩就玩,賭注無上限,誰也不許中途退出,既然玩就玩個盡興!”
“奉陪到底。”徐子凡微笑,這位梁少半點受不得激,梁氏想超過他們徐氏恐怕只有在夢裡才能實現了。
既然開了賭,梁氏的專家自然不能幫忙,他們都要急壞了,這次的好料子一個比一個貴,他們來這邊可是有預算的啊,要妥善採購好料子回去呢,梁立偉這不是胡鬧嗎?
可他們剛勸一句就被梁立偉罵得狗血淋頭,把在徐子凡那兒受得氣全發泄到了他們身上,他們只能閉嘴看著,眉頭皺得一個比一個緊。
徐子凡靠自己學到的知識和經驗專心看毛料,看好哪塊再讓韶華掃描確認,好料子就買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