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位坐著一對中年男女,氣質沉穩貴氣,應該就是蔣東的父母了。
羅辰快步上前,“蔣東,我把大師接來了。叔叔、阿姨,這就是那天救了我和蔣東的大師,也是他看出蔣東有血光之災。”
原本神色無聊的蔣東立馬站起來,笑著走到徐子凡面前拉住他,“大師你總算來了,你再不出現我都要急死了。”
“小東!不要失禮。”蔣母怕那位道士尷尬,忙打斷蔣東的話。剛才道長說了那麼多,蔣東也就剛開始好奇一點,後來就愛理不理的,這會兒請來個年輕人還迫不及待地湊上去,讓人家道長怎麼想?
蔣母笑容可親地起身對徐子凡道:“是徐先生吧?多虧你的提醒,小東才避過那輛貨車,真是太感謝你了,快坐,王嬸上茶。”
徐子凡坐在蔣東、羅辰中間,笑著同幾人點了下頭,“蔣太太客氣了,是羅辰和蔣東先發善心帶我一程,我才能化解他們的危機,都是緣分。”
對面的道士打量著他,捋捋鬍鬚出聲道:“貧道玄通,這位小友不知師從哪位高人?名號為何?”
徐子凡淡笑道:“玄通道長,我乃清風觀新一代觀主,道號清風。”
玄通一怔,皺起了眉,“若貧道沒記錯,清風觀於十年前已毀,清風道人也身隕道消,小友這是……”
他身邊那個年輕人眼帶嘲諷,“師父,他肯定是看清風觀沒人了,打著清風觀的名號招搖撞騙。蔣先生、蔣太太,你們既然已經請了我師父,又請這位清風道長不知是什麼意思?是信不過我師父的能力?”
“曉峰,不得無禮。”玄通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卻也沒有訓斥管教的意思,顯然也對他們找了另一個人很不滿。
這種事確實不合適,蔣父、蔣母也沒想到蔣東突然會找一個人來,弄得場面這麼尷尬。
他們剛想打個圓場,一直沉默的蔣天欣冷淡道:“我哥差點沒命,緊張些很正常,這位清風道長救過我哥,我哥自然會依賴些。冒犯之處,還請玄通道長見諒。
想必兩位道長都是神通廣大之人,不會介意這種小事。我們警局也會儘快調查,如果真有歹人作祟,把人抓到才是目前最緊要的。時候不管如何,蔣家一定會向兩位道長誠懇致謝。”
徐子凡看向她,感覺她眉宇間隱隱壓著煩躁,看來是真的丁點不信玄學,否則說話也不會這麼硬,不怕得罪人。恐怕所謂的大師在她眼裡都是坑蒙拐騙的罪犯吧?
不過她還是把面子上的話都說到了,自己不信也不會讓人下不來台。從她的話來看,她的意思就是家人隨便胡鬧,反正她是要帶警隊做真正的調查的。
蔣天欣都這麼說了,玄通再縱容徒弟就顯得氣量狹小了,便阻止了徒弟開口,大方地笑道:“那就開始吧,不知小友是想一起看還是各看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