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峰上前幾步怒道:“徐子凡!你到底幹了什麼?趕快把你的骯髒手段解了!”
徐子凡從上到下地打量他一眼,挑眉看他,“你說我做法害你?你不是說……我打著清風觀的名號招搖撞騙嗎?怎麼這會兒又覺得我有手段了?你的意思是你師父的術法都比不過我,所以你只能找我求救了?”
“你放肆!你敢侮辱我師父?”
“原來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如果有什麼不對,你師父肯定有辦法破解,找我幹什麼?”徐子凡繞過他走到蔣東身邊坐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會兒要是倒霉了就太破壞氣氛了。
玄通沉著臉盯著他看,不悅道:“天下之大,沒人能懂得所有術法,貧道不知曉峰身上的術法不足為奇,小友要教訓曉峰出言不遜,也該教訓夠了。還請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太過分了。”
徐子凡微微一笑,“玄通道長看不出什麼術法的痕跡,那是因為我沒有害人。我只是從他面相上看出他厄運當頭罷了,還有半小時天就黑了,我看也不用費什麼心思給他化解,讓他老老實實等半小時就行了。”
誰還看不出徐子凡是在教訓曉峰?玄通身為曉峰的師父,又以前輩自居,居然無法給曉峰化解厄運,臉皮都掉光了,聞言怒不可遏,卻是不想再繼續丟臉,喊了一聲曉峰拂袖而去。
曉峰狠狠瞪著徐子凡,臨走還不忘撂一句狠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師徒一離開,屋內氣氛就好多了。蔣母著急地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啊?老蔣,那小道士出什麼事了?”
蔣父看了徐子凡好幾眼,坐下說道:“太神奇了,他真的是厄運當頭。我們到了公司,他剛下車就摔了一跤,磕掉了一顆門牙。我說送他去醫院,他說沒事,要先辦正經事。然後我陪玄通道長看公司風水的時候,秘書就跑來告訴我那個曉峰在洗手間被水沖了,洗手間居然爆水管了!”
蔣母聽得心跳都加快了,拉著他追問:“然後呢?後來又怎麼了?”
“我叫秘書買了衣服給他換,誰知他走到辦公大廳的時候,褲子居然開襠了!然後你猜怎麼著?那位玄通道長給他看了半天一直愁眉不展,說看不出怎麼回事,這不就跑回來了嗎?”蔣父又看向徐子凡,試探著問,“道長,那小道士的事……”
徐子凡坦然承認,“玄學神秘,我不介意普通人懷疑我,但同為玄門中人,有人那般惡意中傷我,我要是不教訓回去豈不丟了我們道觀的人?只是沒想到他師父這麼沒用,一點小事都解決不了。”
幾人立刻又偏向他一些,畢竟他們可是親眼看著徐子凡說曉峰厄運當頭,而曉峰當真走了厄運,玄通卻沒有解決的辦法。
蔣天欣微微皺眉一直看著徐子凡,怎麼可能這麼巧?他一直在蔣家睡覺,怎麼讓曉峰出事的?徐子凡頂多就在拍曉峰胳膊時和曉峰有過接觸,之後能用什麼辦法讓曉峰接連出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