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也疑惑道:“有監控拍到徐子凡七天前往清風觀那個方向去了,他是道觀觀主這一點暫時無法辨別真假。可是我們看到的他確實和打聽到的不一樣。
雖然我覺得他的經歷很可憐,但欣姐,蔣東差點出車禍的時候,他碰巧出現要搭車,他說蔣東會有危險,蔣東沒兩天就差點被砸到。在所有可疑人物列表中,依然是徐子凡嫌疑最大,身上到處都是疑點。”
蔣天欣也是這麼想,不然也不會對徐子凡那麼警惕。她哥哥兩次差點喪命,都和徐子凡有一定的牽扯,比起其他可疑的人,徐子凡的嫌疑是最大的。
她和徐子凡接觸不到一天時間,試探過幾次,確定徐子凡的性格是半點虧都不吃的,反倒她自己惹了一肚子氣。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一直被叔叔一家欺負,還欺負得那麼慘?
她仔細翻看資料,發現監控拍到徐子凡往清風觀方向去的時候,他確實失魂落魄的樣子,渾身髒兮兮的,之後再拍到的時候,他就已經一副公子哥的樣子搭羅辰的車了。
他的衣服哪來的?配飾哪來的?清風觀就是一片廢墟,什麼都沒有,那山上也很空曠,說下山這個徐子凡跟上山那個徐子凡是雙胞胎還靠譜點。
這個徐子凡身上疑點重重,完全無法做任何推理。
六子問了句,“頭兒,用不用請徐子凡去警局協助調查?”
蔣天欣擺擺手,“這邊我盯,你們留意其他人。”到底是她哥哥的救命恩人,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帶進警局。
“那個……欣姐,你聲音怎麼了?”小芹好奇地看著蔣天欣,感覺今天欣姐好溫柔啊。
蔣天欣輕咳兩聲,拿著資料起身,“開工。”
六子和小芹只得聽話去工作了,他們雖然好奇,但惹惱隊長的下場太慘烈,他們一點都不想嘗試。
蔣天欣回房摘掉口罩透透氣,再次翻開調查徐子凡的資料,邊看邊做了很多標註,列出了許多疑點。
從徐子凡戲弄她的行為來看,不太符合對他們心存惡意的心理。她研究半天,發現要想讓這所有的一切合理化,竟然只有徐子凡在四天前偶得機緣成了大師這個理由最合理。
她丟開筆,頭痛地撐住額頭,經驗告訴她這就是真相,可社會主義教育告訴她這就是扯淡!真是比懸案都難理解。
蔣母敲了敲她的門,告訴她明天要去看祖墳的事,蔣天欣戴上口罩拉著蔣母給她看資料,無奈道:“媽,你真的相信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