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健身室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徐先生,我查過你的資料,你似乎並沒有做過什麼違法的事。如果你不想繼續讀書,為什麼不找一個正當的工作呢?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得很好,不要誤入歧途。”
徐子凡沒回頭都能猜到她的表情,這是警官在勸解迷途小羔羊麼?他笑了一聲,“蔣警官別為我可惜,你很快會發現我在算命捉鬼這方面的業務能力,絕對配得上我清風觀觀主的身份。”
蔣天欣深吸口氣,無奈道:“徐先生到底為什麼這麼執著做道士?清風觀早就毀了,你做心理專家會很風光,發展好了可能會讓你從前的家人仰望,你……”
徐子凡突然回身站定,蔣天欣立即後退了一步,徐子凡上前看著她道:“蔣警官,你還兼職做社工嗎?你不會是以為我寄人籬下被叔叔虐待,所以誤入歧途想做人上人打他們的臉吧?”
“這是合理推測。”
徐子凡勾起嘴角,又靠近她一些,聲音變得十分陰冷,“蔣警官,你這麼好奇,我就告訴你真相。真相就是我天生陰陽眼,能看到所有陰邪的東西,那天我在清風觀重病倒下,幾乎斷了氣,是上一代清風道長顯靈救了我,傳給我觀主之位,傳給我玄學的神通。所以我再下山就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我了,我是精通玄學的清風道長。”
這些話在蔣天欣耳中全是胡扯,可她突然感覺到一陣涼意,汗毛豎起,讓她把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她怎麼突然冷了?明明這種溫度應該覺得熱才對。
徐子凡退開幾步,去做身體拉伸,笑說:“以後蔣警官遇到什麼疑難懸案可以來找我,我給你打九折。就算你覺得我的能力不是玄學,而是心理學和其他科學,那也是我的能力,一樣能幫人破解劫難。”
蔣天欣感覺身體又恢復了正常,奇怪地看了徐子凡一眼,想著徐子凡的話,居然覺得很有道理。不管徐子凡有什麼本事,只要是用來幫人那不就是好事嗎?如果他不行騙的話,他願意把心理學偽裝成玄學似乎也沒毛病啊。
蔣天欣覺得腦子裡有點亂,悶不吭聲地開始基礎訓練,滿腦子都在想警局那些懸案。回神時,她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在考慮找他幫忙,不由得暗罵自己莫名其妙,居然被牽著鼻子走了。
這神棍真是個超級高級的騙子!最危險的是她心裡居然已經不覺得他是騙子了,太可怕了!
徐子凡拉伸之後上跑步機跑步,跑了沒多久就氣喘得不行了,他下來看蔣天欣在那揮汗如雨的打拳擊,說實話有點羨慕了。他這身體得練多長時間才能練成蔣天欣那樣啊?這麼練不行,既然他現在是玄門中人,那應該用修煉的方法來練,他的生辰特殊,修煉起來肯定事半功倍。
徐子凡想到就做,在窗戶邊找了個陽光充足的地方,正對著陽光碟膝而坐,閉著眼睛像在冥想一樣,實際上他在用意識看虛擬屏幕,和韶華一起搜尋能適合這個世界的修煉功法。
蔣天欣無意中一轉頭,看見他的樣子愣了愣。徐子凡這張臉是很英俊的,就是平時總會讓人感覺有點點陰鬱,可現在他沐浴在陽光中,那股陰鬱就不見了,反而給人一種聖潔的感覺,好像他真是什麼玄門中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