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父點點頭,叫助理聯繫工人過來拆橋。蔣東自告奮勇去安葬黑貓,他是偏感性的人,覺得在這件事裡最無辜最慘烈的就是黑貓,心裡十分難受,安葬黑貓時也十分誠懇,倒是正好安撫了黑貓的情緒。
蔣天欣叫四個手下開了個小會,定好調查方向,叫六子先去找蔣家請來看守墓地的人。這邊能弄出石橋,那人還一直沒出現,不是遇害了就是收了錢,是最近的一條線索。
而徐子凡則清除了墓地殘餘的怨氣與陰氣,布了個更好的風水局,保蔣家丁財兩旺、闔家安康。
這一回一直忙碌到傍晚,回燕京肯定是來不及了,他們找了最近的小鎮住下,打算第二天再回去。
雖然害人的老頭抓住了,但那個老道還在港城那邊,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所有人都記掛著這件事,沒法開心。
好在徐子凡告訴他們老道肯定受傷了,一時半會兒顧不上這邊,他們才稍微輕鬆一些。
晚上蔣天欣在房裡輾轉反側,一點睡意都沒有。她的世界被顛覆了,這一天她見到了太多超出她認知的東西,比拍電影都玄幻。同時她也十分不安,因為她冤枉了徐子凡。
她從小到大見過很多所謂的靈異現象,見過很多所謂的大師,可事後她發現很多大師都被抓了,而那些鬼火等等靈異現象都能用科學解釋清楚,就算出現鬼影也可以用量子、粒子理論實現。
她去過研究院,見過一些普通人想像不到的實驗,知道科學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對整個宇宙包括黑洞都有一定的理論存在,所以她認為科學是無所不能的,她遇到不解之謎只是因為她能力不夠,科學家是能夠解釋的,就算科學家不能,那也是目前人類尚未解開的科學之謎。
因為堅信,所以無法相信玄學。
今天是她第一次見識到玄學的神奇,顛覆了她過去二十二年對世界所有的認知,她可以接受對新世界的認知,但她耿耿於懷的是她真的冤枉了徐子凡,因為她的認知,否定徐子凡的法術,這對徐子凡來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蔣天欣越想越難受,她從來不是拖拖拉拉的人,抓過手機就給蔣東發微信,【哥,道長睡了沒?】
蔣東可能正在玩手機,回得很快,【沒睡,我們正打算去吃夜宵,幹嘛?】
【我也去。】蔣天欣回復完,覺得不太合適,又發了一條,【你問一下道長,我可以去嗎?】
徐子凡是有點餓了,他正猶豫是出去吃東西還是悄悄吃個辟穀丹算了,他擔心出去會倒霉。一聽蔣東說蔣天欣也想去,立即就同意了。
於是他們三個人就換好衣服一起出門,蔣東去取車,蔣天欣故意落後兩步同徐子凡走在一起。
等蔣東走遠,她攔住徐子凡,深深鞠了一躬,“道長,今天的事證明我之前只是井底之蛙,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玄學,不相信你真的是玄學大師,還一直在質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