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欣就看他把那個行車記錄儀所有錄過又刪除的視頻全恢復過來,用什麼軟體快速繪製了一個女人的圖像,樣貌、髮型、衣著都有很清晰的細節,接著他用圖像跟那些視頻做對比分析,一分鐘不到就查到了相關視頻。
那是一個雨夜,貨車司機一邊聽歌一邊喝酒,一不留神撞到了那個女人,然後驚慌地下車查看,猶豫一下又果斷逃逸。
蔣天欣目瞪口呆,“凡哥你、你是黑客?”
徐子凡又用圖像對比,調出了那個女人的資料,以及她出事後家裡人報案的記錄,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噓,我不會用黑客手段做壞事,OK?只是有時候這樣更方便。”
他把有用的資料留存,退出系統清掃乾淨痕跡,把椅子還給了蔣天欣。
蔣天欣的三觀又受到了衝擊,黑客入侵政府系統是犯法的,但是……沒有徐子凡這一手似乎根本沒辦法給這司機定罪。
她沉默著繼續打報告,感覺自己的想法好像有點危險,她竟然是贊同徐子凡的,就像那個老頭的事,如果查不到證據,他們家豈不是一直要受到死亡威脅?
她有這種想法是不是不適合當警察?
蔣天欣打完報告請徐子凡等一下,然後壓下紛亂的思緒去向上級匯報案情。
當初立案的時候,蔣東的筆錄就說過大師救了他,且大師說有人害他,他會一直遇險。上面也沒想到蔣天欣這樣一個堅決不迷信的優秀警察居然在匯報時說了道士鬥法,還有什麼黑貓冤魂、替身稻草人,簡直一派胡言。
可蔣天欣又把六子幾人叫來作證,證明現場確實發生過這種詭異的事,於是上級便帶著她去跟局長匯報。
如果是假的,這說明蔣天欣和她的幾個下屬有妄想症,不適合繼續做事,如果是真的,那必須向局裡的最高領導匯報才行。
結果局長一聽就問了當時的詳細情況,問過之後根本不懷疑,反而道:“這個案子先壓一下,如何處理我再通知你們。”
局長不理他們的疑問,說完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蔣天欣心裡隱隱有點猜測,又沒法證實,只得叫手下先處理其他案子,重點先以案件有疑點的理由請那位司機配合調查,重新拿到行車記錄儀,之後再找那位女死者的家屬說明情況。
她安排完需要做的事務,看徐子凡還老神在在的坐在辦公室,不禁問道:“凡哥你昨天累了一天,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用,這裡挺好,安全。”徐子凡拿著警訊雜誌看,樣子很悠閒。
蔣天欣默默坐了一會兒,想起那天一直笑的事,不自覺地摸了下額頭,“凡哥,那天那個符……是進我額頭裡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