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峰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後退兩步,大聲喝道:“你們今天就是來公報私仇,不就是說過你幾句,用得著這么小心眼的計較嗎?師父,師父您快想想辦法,今天咱們師徒要是被他們帶走,那以後在玄學界還抬得起頭嗎?他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啊!”
蔣天欣站在徐子凡身邊,手持鞭子在另一手掌心慢慢敲動,嗤笑道:“特情局在你們眼中就是個沒規矩、沒紀律的地方?這我得好好跟廖叔說說,什麼時候國家組織也能任由你們質疑了?這股歪風必須好好肅清。”
玄通立即嚴肅道:“我們沒有質疑特情局的意思,貧道只是……”
“少廢話,特情局辦案,本來是請你們走一趟配合調查,現在你們拒捕,罪加一等,立刻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蔣天欣上前兩步,竟拿出兩副手銬來!
玄通堂堂大師怎麼可能做這種動作?王曉峰更是上躥下跳在旁邊挑撥著讓他別妥協。
就這麼一猶豫的工夫,蔣天欣冷下臉,一鞭子捲住王曉峰丟在地上,動作利落地反剪他的雙手銬上手銬。徐子凡在同一時間伸手抓住玄通的衣領,銬住他雙手後還在上面貼了張符。師徒倆默契得厲害,竟絲毫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玄通臉色大變,用力掙扎,可手銬上的符也不知是什麼東西,他用盡畢生所學居然都掙不開,他這才真正意識到徐子凡比他想像中強大的多,連徐子凡的徒弟都實力非凡,他震驚又不敢相信,“你真的得了清風觀的傳承?清風觀有這麼厲害的功法和符籙?”
徐子凡把他和他徒弟推到一起,攤手道:“你鑽研這麼多年不知道人各有命?換你去清風觀,挖地三尺也學不到什麼,總有些人是天道的寵兒。不過你修為一直不得寸進可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你心術不正,天道不給你機會。”
玄通最受不了有人說他心術不正,他激動地怒視徐子凡,“我從未做過惡事,何來心術不正?小子休要胡言亂語!”
“沒做過惡事不代表心裡是正道,再說你確定你沒做過惡事嗎?你徒弟可是已經罪證確鑿了。”蔣天欣掐手決讓他們師徒閉嘴,抓到人交給特情局就行了,獎勵又不多沒必要多做事。
她把蟒蛇鞭還給徐子凡,笑說:“這鞭子真好用,有一種靈氣貫通的感覺,比之前用過的武器都順手。”
徐子凡沒接,抬了抬下巴,“那你收著吧,這是蟒蛇皮煉製成的,帶火焰屬性,被打到的人都會像被燒到一樣疼入心扉。你陽氣足正適合用這個,回頭我教你一套更好的鞭法。”
“好!”蔣天欣愛惜地摸了摸鞭子,鞭子只有食指粗細,她直接將鞭子圈在了腰上,看著像一條漂亮的裝飾腰帶,真是越看越喜歡,不禁讚嘆,“師父你真是個寶藏,總能讓人驚喜!”
“這就驚喜了?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徐子凡搖頭失笑,感覺自家小徒弟好哄又好騙,這麼多年沒被人哄走大概全靠強大的警戒心吧。
蔣天欣摸摸腰間的鞭子,眼睛裡全是笑意,她才不是容易滿足,她這幾個月是長這麼大最刺激、最有趣、最溫暖的生活,要是這都不滿足,老天爺都要看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