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成母還在外面等著,決定先辦正事,揚聲叫小道士去將成母和孩子請進來。見蔣天欣不贊同,他笑說:“這也許不是在幫成家,而是幫我自己理清一些事情,成家那位太太……其實是我生母。”
蔣天欣瞬間瞪大眼,滿臉的震驚!
徐子凡輕笑道:“我也是剛剛知道,其實無所謂,我早過了找媽媽的年紀了。只是既然遇到了,那還是把這段關係徹底解決比較好,免得以後牽扯不清,我並不想跟她繼續來往。”
蔣天欣很難消化這個消息,她回想那天見面的情景,“所以師父你問她姓名就是因為這個?”
徐子凡點點頭,“她應該不知道,我還挺好奇成家那種高傲的樣子為什麼會讓她進門,你知道嗎?”
“不太清楚,我只聽我媽提過她是未婚先孕,可能是母憑子貴。”蔣天欣擔心地看著他,“師父,你會難受嗎?那個小男孩兒……可能算是你弟弟。”
“不會,又不是我在意的人,能影響我什麼?不過因為那小孩兒跟我有點血緣關係,我還是要弄清楚他到底怎麼了,拋開其他不說,這份功德我們也不能錯過,世上的靈異事件太少了,功德難求。”
徐子凡剛說完,郁彩蘭和孩子就到了。郁彩蘭沒有成家人那麼高傲,她知道該怎麼求人,一進門就恭敬地鞠了個躬,小心道:“上次真是太失禮了,我代家裡跟道長道個歉,還求道長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的兒子。我年紀也不輕了,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他要是有事我也活不下去了,求道長救命……”
郁彩蘭哭得十分可憐,把一個心系兒子的慈愛母親演得入木三分,想博得徐子凡的同情。但徐子凡的演技已登峰造極,郁彩蘭的樣子在他眼中自然處處都是破綻。
他淡笑著道:“成太太,我不喜歡多餘的事,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如果你想讓我幫忙,還請收起虛假的情緒。”
郁彩蘭眼淚要掉不掉的僵在那裡,尷尬的不知該怎麼接話,徐子凡已經起身走到了小男孩兒面前。
郁彩蘭怕小男孩兒踢打她,用柔軟的布條把小男孩兒綁了起來,嘴也綁住了。在她看來兒子就是中邪了,指不定被什麼鬼怪附了身,她綁的當然毫不猶豫,這是綁鬼怪呢。
可是小男孩兒就很難受了,一直不停地掙扎,臉漲得通紅。
徐子凡把小男孩兒嘴巴上的布條解開,手指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的臉蛋,眼前閃現一段片段。
郁彩蘭拿汽車模型哄小男孩兒玩,卻不給他,問小男孩兒,“寶寶待會兒見了爸爸要說什麼呀?”
小男孩兒說:“爸爸我好想你、爸爸累不累、我幫爸爸揉肩、我最愛爸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