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父乾嘔了幾聲,郁彩蘭見狀面如死灰,她哭喊道:“這不是我!這不是我,老成,清風道長害我,他一直在針對我,我沒做過這種事,你相信我啊……”
成莊也滿臉震驚,突然撒開按著她的手,膈應的抓過紙抽不停地擦手。這種人居然是他繼母,被人知道他們成家還有臉面嗎?而他居然被這種女人逼得離家出走,簡直噁心透頂!
徐子凡淡淡地道:“真與假,成先生大可以請私家偵探去查,想必當地還有人記得成太太。希望成先生能理解我們道觀不收成太太的原因,至於成小少爺為什麼這麼恨成太太,也是情有可原。”
他說著又在鏡子前抹了一下,成父本能的不想再看,眼睛卻仿佛黏在了鏡子上,潛意識想弄明白所有的真相。
然後他就看到郁彩蘭發現懷孕,不斷的用各種方法意圖流產,甚至用拳頭捶自己的肚子,狀若瘋癲。最後藥流不算還在黑診所用了器械……
成父背脊發涼,頭皮發麻,他想到那個孩子一直是有意識的,也就是說那孩子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這樣虐待自己、毀滅自己,然後又變成靈魂跟在郁彩蘭身邊。
只是想想,他就手腳冰涼,覺得恐懼,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那孩子為什麼那麼恨郁彩蘭,換做是他,他恐怕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成父猛地站起來,生怕徐子凡再給他看更多東西,說道:“小安就拜託道長了,我找到方法再來接他。”然後快步離開。
成莊瘮得慌的摸了摸胳膊,想跟蔣天欣說幾句,卻見蔣天欣正給徐子凡倒茶,看都沒看他一眼,心裡一堵,也跟著走了。
郁彩蘭手腳並用地爬起來,驚慌地追出門去,老遠都能聽到她哭喊成父的名字。
蔣天欣把門關上,坐在徐子凡對面看他,“會不舒服嗎?”
徐子凡喝了口茶,面露微笑,“怎麼會?看她那麼難受,我替原來的我和那個小傢伙高興。她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母親,怎麼能利用兒子過上好日子呢?如果她不靠兒子,自己也能過得很好,那才算她的本事,我現在就是把她利用的籌碼剝奪了,之後怎麼樣看她自己造化吧。”
蔣天欣仔細看了看他,終於放了心,卻感覺很心疼。有那樣一個媽媽,已經不止是心痛了,更是一種恥辱,幸好他已經擺脫了過去的一切,再不會為這些事神傷。
她想到那個小男孩兒,又是一陣心疼,“以後就讓弟弟留在這裡嗎?成家那邊不知道會怎麼解決。”
徐子凡問道:“你這次搗毀人販子組織,廖叔給獎勵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