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罪太嚴重,這方法一來一個準兒,沒跑,誰都不想被抓去槍斃,只能捏鼻子認了,過好過賴他倒是不清楚,但這損招兒確實管用。
聽了徐子凡的話,宋母腿一軟癱坐到地上,絕望地崩潰大哭,“我家咋這麼倒霉啊?被這個賤貨盯上,她骨子裡都爛透了,十里八村都知道她人品差啊。她這是嫁不出去盯上我兒子賴啊,太歹毒了,太毒了……”
徐勝男怒道:“你說誰毒呢?你少冤枉我,我就摔了一跤,到你嘴裡怎麼那麼難聽呢!”
宋鑫蹲下攬住母親,低聲安慰,“媽,算了,不就是娶個媳婦嗎?我認了。”他又回頭冷冷地盯著徐勝男,“你再跟我媽頂一句嘴,我寧願槍斃也不娶你,不信你試試!”
宋母一把抓住他的手,焦急不已,“不能,不能啊!”
徐勝男本來想說什麼,但想想還是把嘴閉上了。只要宋鑫娶她就行,名聲什麼的,等她嫁過去再想辦法,實在扭轉不了名聲、抓不住宋鑫的心,那就算了,名聲又不能當飯吃,反正以後宋鑫的財產有她一半,她好日子長著呢。
而其他人看她果然不說話了,顯然是她不占理,要不然宋鑫怎麼可能那麼硬氣?
大家聽著宋母的哭聲都心生惻隱,再看徐勝男已經不是討厭了,而是鄙夷厭惡膈應透頂,這人咋就是他們四隊的呢?把四隊名聲都敗壞了,再說她這是啥損招兒啊,被那有心的知道了還不得有樣學樣啊?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噁心死了!
宋家人一點招兒都沒有,去哪兒都要介紹信,他們想讓宋鑫跑都跑不掉,只能被徐勝男威脅。
宋父扶著宋母,拍板說:“宋鑫可以娶徐勝男,但這事兒到底是咋回事兒,徐勝男你心知肚明。我家不會辦喜宴、不會給彩禮,你直接搬到我們家就行了。”
徐勝男臉色難看,想要一場全村最好的婚禮,但見宋鑫雙拳緊握、臉色鐵青,她也不敢提要求了。到底手段不光彩,萬一宋鑫真的拼死都不答應,那她可找不著賴別的大老闆的機會。
她抿抿唇,乾脆地道:“好,我委屈點就委屈點,我答應,但必須領結婚證,不領結婚證絕對不行!”
徐子凡沒想到徐勝男還記著這事兒呢,未來的法定結婚年齡是二十,但在八零年前確實十八就能領。他還尋思如果徐勝男誤以為要等到二十再領證,這兩年還能讓宋鑫耍個賴,看來這招是行不通了。
宋家人都用看仇人一般的眼神看徐勝男,但結婚都答應了,他們也沒反對領證。多餘的一句話都不樂意說,一家人答應了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