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健摸摸傷口好脾氣地笑說:“沒事,一點皮外傷,來野外生存哪有不受傷的?幸好我帶了醫藥箱,待會兒消消毒就行了。”
他們一唱一和的就把不守約定的事給掩蓋了,還顯得他們為了集體付出多大、多辛苦一樣。
大家都是剛組成的一個小團體,不熟,也不是什麼大事,按理說這會兒徐子凡就該說兩句好話讓事情過去了,然後大家繼續該幹啥幹啥。
但徐子凡表情一點沒好轉,反而更嚴肅了,皺著眉問:“你們一邊抓了好久的螃蟹,一邊爬了好久的椰子樹,也就是說這一個半小時你們不是用來探路了?那你們具體走了多遠?五百米有嗎?”
剛熱鬧的氣氛冷了下來,導演很興奮,這都是爆點啊,在陌生的環境吵架什麼的,觀眾一定喜歡看!
一直沉默的易簫出聲道:“我們走了大約三百米,就在那邊一拐過去就是椰子樹。”
誰也沒想到他會冷不丁出聲,還這麼誠實,宋允健尷尬地笑笑,力求挽尊,“對,有椰子就不怕渴了,我待會兒再去探路,走遠點。”
他們這邊說了,蘇彥辰這一對也不能轉移話題,蘇彥辰似笑非笑地看著徐子凡,“我們走了差不多五百米吧,小師弟太嚴肅了,像個小老頭,這樣可不好,咱們雖然是來求生的,但也要歡樂一點,別太嚴肅。”
薛凝露配合道:“老么輕鬆點,還有時間呢,咱們再去探路。其實我覺得這裡就很好啊,挺大地方的,足夠當營地了。”
徐子凡給他們指了下沙灘上明顯的界線,“這是漲潮退潮留下的痕跡,這裡漲潮漲得厲害,我們留在這會有危險,而且海風非常大,如果起大風,我們連個遮擋物都沒有,夜裡海浪的聲音會特別吵,沒法好好休息,所以這裡不適合做營地。
可能我太嚴肅了,因為我對野外求生比較了解,我覺得既然節目組說了不會給我們任何幫助,那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半,時間就十分緊迫,需要處理住處、食物、水源和蚊蟲的問題,這關係到我們今晚能不能休息好,休息好了明天才有力氣繼續。
而且我們必須考慮下雨的問題,萬一今晚下雨,我們沒做好遮擋物是一定會遭罪的,說不定還會感冒發燒,既然大家都認同我們是一個團體,那我希望我們能團結一心,儘量歡樂舒服的度過這幾天。”
他在這個時候這樣說話肯定是不討喜的,他最小又不是大咖,不該領導團隊,他沒有圓滑地、高情商地嬉笑過去,反而“教訓”了幾人一頓,當然給人很不好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