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彥辰一邊割藤蔓一邊說:“師弟弄了幾條魚和一個奇怪的貝殼,不知道那貝殼裡的肉能不能吃,師弟說能。我也餓了,這天氣挺好的,晚上應該不冷,可以對付一晚,明天再弄住處,你不知道,陳哥和易哥弄了好久,累得要命還沒弄完一半呢,我看這樣有點浪費時間。”
宋允健聽他們倆都這麼說了,也附和道:“是耽誤時間了,咱們割了藤蔓先回去吧,跟大家商量一下再說,最好先吃點飯,然後好好休息一晚再忙。這才第一天,沒必要弄得像打仗一樣著急。”
“對,太急迫了,咱們平時也不幹活,今天干太多,明天肯定腰酸背痛,到時候什麼都幹不了,更耽誤時間。”薛凝露有理有據的分析,三人一拍即合,雖然沒提到徐子凡,但話里話外的意思顯然是對現在的安排不滿意,自然就是對徐子凡不滿意了。
三人割了七八條藤蔓,一人拿點就拖著回了營地。
陳在民累得汗流浹背,看見他們仨一愣,“只找到了藤蔓?沒有大葉子嗎?那咱們棚頂用什麼遮?”
薛凝露跑去看樹上掛的魚,笑說:“陳哥咱們先吃東西吧,吃飽了再找,我們都沒力氣了,走回來感覺快脫水了。對了,開個椰子喝吧,受不了了。”
陳在民問道:“現在幾點了?好像八點黑天,咱們還有挺多事兒沒弄,老么也還沒回來,怎麼做飯?”
薛凝露擼起袖子笑說:“我會做飯,這個可以交給我。現在快七點了,咱們動作快點,天黑前還能出去找,餓得頭暈眼花也沒辦法找啊。”
陳在民沒辦法,只能自己默默搭棚子,不管他們了。
蘇彥辰要表現的關心薛凝露,就去開椰子。他用匕首砍椰子砍不開,拿了劈柴刀砍,結果徐子凡的砍柴刀太鋒利,一下子把椰子劈進去一半,椰汁都灑了,再說沾上刀不乾淨,也沒法喝。
他又拿個椰子開,還是不得其法,宋允健接過去弄了幾下,費盡力氣艱難地開了一個,卻把開口弄得稀巴爛,很扎嘴,只能倒進鍋里喝。
鍋沒地方刷,倒進去的椰汁又摻雜著椰皮碎屑,看著就難受,不過幾人太渴了,還是一人喝了兩口解渴,然後就要弄飯吃。
薛凝露提起魚才皺眉問道:“這魚怎麼處理啊?我買的魚都是處理乾淨的,而且這兒沒有水啊,總不能去海水裡洗吧?”
蘇彥辰在旁邊弄了個柴堆,然後跟節目組要打火機,結果節目組不給,說這是要他們自己弄的,蘇彥辰傻眼了,“我們赤手空拳的怎麼生火?”
兩人面面相覷,看著食物吃不上,頓時覺得更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