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比睡覺還舒服,能讓人精神百倍,他坐在那裡一點都不覺得累,倒是導演和工作人員疲憊的盯著屏幕,對他十分佩服,也對網上那些黑料產生了質疑。
不過這才相處一天,他們也沒多議論,看木屋裡的嘉賓都休息了就讓一個人看著屏幕,其他人休息,一小時換一次班。
陳在民和易簫戴上耳塞,蓋著外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易簫把睡袋給蘇彥辰他們仨當被子了,但單人睡袋又不大,三個人橫著蓋只能蓋住肚子,感覺上倒像是更冷了似的。
長夜漫漫,他們仨睡著一小會兒就會冷醒,再睡著又再冷醒,聽著陳在民和易簫的鼾聲,心裡越發難受,憋屈得恨不得不錄了直接回家,可外面暴雨還在下,就算他們想回家也得等天亮,現在還是得擠在這憋屈著。
暴雨在凌晨四點左右停了,又過半小時,風也停了,可以說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天蒙蒙亮,徐子凡打開木板出去洗漱,工作人員立即叫醒幾個攝像師起來拍攝。
徐子凡圍著營地跑了一圈,熱熱身,然後站在空地上開始打太極。
他的姿勢很標準,表情很認真,攝像師拍著拍著居然有一種在拍電影的感覺。雨後樹林,旁邊還有個小小的木屋,看上去就像一個隱士高人在練功,還是公子如玉那種!
攝像師搖搖頭,感覺跟著徐子凡拍攝特別有意思,不但拍了荒島求生,還拍了舌尖上的華國和武術電影,不過他一點不覺得辛苦,還挺高興。最後成片選哪個攝像師拍的部分多,會給哪個攝像師獎金。徐子凡身上全是看點,這獎金他肯定拿定了!
徐子凡打了一套太極,收工後看看天色,對鏡頭笑道:“今天應該是個大晴天,地面很快就會幹了,到時候把小屋擴建一下,晚上大家都能睡得舒服點。”
他輕手輕腳地從小屋裡拿出幾片干葉子鋪在地上,然後拿出一些東西放到葉子上,輕聲說:“我先生火給大家煮個湯,再去找點早餐。大家昨晚沒休息好,肯定又餓又累,早上吃飽點暖暖身子還能在這邊烤火,應該會舒服很多。”
他手腳麻利地生起一個大大的火堆,在上面架起鍋煮了一大堆酸野果,又放了點調料。然後他趁著土地濕潤柔軟,跑去砍了一堆結實的樹枝,在火堆和小屋之間搭了個桌子。用之前剩下的藤蔓綁緊,桌子插在地里非常牢固。
弄完桌子正好湯煮好了,他把鍋端到桌子上,用葉子蓋住,對工作人員說:“我要出去一趟,待會兒如果有人醒了,麻煩你幫忙轉告一聲,湯可以直接喝,果子也可以多吃點,涼了放火堆上加熱一下就行。”
工作人員拒絕了,拍他們野外求生呢,沒紙筆留言也是問題之一,不能幫忙。
徐子凡想了下,就用樹枝在地上寫下“早餐、加熱”,畫了個箭頭指向桌子,然後拍拍手拿著軍工鏟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