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發現他醒了,把他死死按在地上,先前最能咋呼的黃毛一腳踩在他臉上,冷笑道:“你狂啊!你不是最能打嗎?不是放話要單挑我們凡哥嗎?怎麼成軟腳蝦了?起來啊!”
大東怒道:“放開我!你們這幫狗雜碎不配跟我說話,叫徐子凡出來!徐子凡!徐子凡你出來!”
黃毛收回腳,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揪起來往地上狠狠一摜,把他震得七暈八素,嗤笑道:“你這種菜雞也敢叫凡哥出來?你算個屁!今天小小教訓你一頓,以後少他媽來東區找事兒,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大東三根肋骨骨折,胳膊脫臼,兩個腳腕腫得老高,幾人放開他,他也動不了,眼睜睜看著那幾人又去收拾他幾個小弟,氣得他破口大罵,又被踹了兩腳,他幾個小弟都跟他差不多的下場,鬼哭狼嚎的。
黃毛跑到徐子凡面前邀功,“凡哥,都收拾妥了。”
一個一直沒說話的平頭硬漢站到徐子凡身邊,彎下腰恭敬地說:“凡哥,我查看過,他們的傷至少要養三個月。”
大東這才發現徐子凡在場,艱難地轉過頭去怒罵:“徐子凡!你他媽跟老子耍陰招,我艹你……”
“閉嘴!”輝子一腳踢到他腦袋上,扯出一包面巾紙塞進他嘴裡。
徐子凡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掐滅彈了出去,冷淡地說:“大東,回去跟你們老大說,他再不約束好自己的人,A市就沒有他容身之地。”
大東瞪大眼盯著他,不自覺地消了聲。
他見過徐子凡很多次,都是遠遠的看見,沒打過交道。這幾天受了田峰的命令來東區搗亂,單挑徐子凡,他還很興奮,只要打敗徐子凡,他就是A市最能打的那個。
可這一刻,徐子凡的面容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只露出了下半身交疊的雙腿,平穩地坐在椅子上冷淡的說話,卻突然令他毛骨悚然,好像面前的人才是地下的王者,他竟然一句話都不敢說,好像第一次見到老大時那種恐懼一樣。
徐子凡站起身繫上了西裝的扣子,走出黑暗,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就離開了後巷,平頭等人緊隨其後。大東這才反應過來,口中嗚嗚個不停,憤怒的青筋直冒。
事情處理完了,輝子引徐子凡去二樓包廂,開了瓶好酒,叫了幾個最漂亮的小姐唱歌跳舞。
“凡哥,這幾天大東搗亂害我們營業額下降不少,今天多虧凡哥才能這麼幹脆利落地解決大東,我敬凡哥一杯。”
徐子凡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以後西區的人找茬,直接打回去,有問題立即上報,不要耽誤生意。”
“是,凡哥。”
輝子還要敬酒,徐子凡擺了下手讓他們自己喝,然後拿出手機放在手裡把玩。沒幾分鐘,他的手機就響起來,是唐嬌設置的特殊鈴聲,全幫派都知道那是唐嬌的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