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已經被東區的人控制住,田峰帶來的小弟都被打得不輕。阿華掃了眼眾人,冷聲道:“把他們丟去西區,丟漂亮點。”
“是,華哥!”
接二連三的勝利讓手下的人興奮異常,回應聲震耳欲聾,把田峰的咒罵聲都蓋了過去。
阿華開車載徐子凡離開,東區的人立馬把西區這些人搜刮個乾淨,扒得只剩底褲丟去了西區,還把每個人都五花大綁在路燈的柱子上,幾十號人綁在道路兩側,看著都震撼不已,對西區的人來說更是丟人不已。
西區老大砸了最愛的擺件,親自到醫院斥罵田峰,叫田峰老實待著,別再出去丟人。但離了醫院,他就臉色陰沉地召集西區管理層開會,商議反擊之事。東區這次下了他這麼大的面子,連他兒子都敢動,他要還想當這個老大,必須把場子找回來。
東區也同樣開了大會,這次動靜太大了,最初只是一點小事而已,誰也沒想到才兩天居然就鬧到這種程度。現在道上到處傳他們東區大小姐被西區給輪了,徐子凡頭上綠得發光,衝冠一怒將西區大少爺雙腿都打折了。
下頭的幫眾不知內情,光聽傳言就信,徐子凡的行動像是證據一樣,他們一個個的都坐不住了,大有要跟西區決一死戰之意。現在誰不知道徐子凡就是未來的老大?他丟臉就是幫派丟臉,幫派丟臉就是他們所有人丟臉,而唐嬌自願跟田峰出去玩反被坑,讓他們更丟臉了,所有人都憋著氣,像炸藥桶一樣一點就燃。
但幾個高層基本都了解內情,覺得事情沒必要鬧這麼大,幫派內部就有了爭議,高層主動找上唐震天反應情況,等徐子凡一回來就開了會。
唐震天看了眼坐在他下手的徐子凡,沒誇讚也沒斥責,只是對幾人說:“你們都有什麼想法,說說吧。”
“天爺,我覺得子凡這次有點過了,唐嬌被田峰嚇了一晚上,驚嚇是有,但沒什麼實質傷害,說明西區是顧及咱們的。子凡這次一下子把田峰兩條腿都打斷了,這相當於把西區往死里踩,仇結大了,肯定不能扇了。一點小事鬧成這樣,損失誰負責?”
徐子凡冷淡地看他一眼,“裘叔的意思是東區當烏龜王八,咽下這口氣以後被西區笑話?要是有人當面說睡了裘叔的老婆,還要跟你談談你老婆的滋味兒,你忍是不忍?”
“徐子凡!”
“子凡!”
裘叔和唐震天同時開口,裘叔拍桌子道:“天爺,你看見了,他這什麼意思?炮火對準自家人?”
徐子凡往椅子上一靠,點了根煙,“有意思,我隨便說一句,裘叔火氣就這麼大,那田峰當著那麼多兄弟的面說嬌嬌,我打斷他兩條腿有問題?你自己先忍了再來教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