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他們也都清楚,只不過不樂意好好的日子突然不穩定而已,外加想要些利益罷了。這會兒見徐子凡茬子這麼硬,便也熄了再爭的心思,問道:“那照你的意思是繼續打,不肯講和了?”
“講和?”徐子凡看了眼唐震天,“我發過誓,要守護幫派、守護嬌嬌,西區今天敢把主意打到嬌嬌身上,覬覦幫派,我就不能往後退,退一步都不行。西區礙眼太久了,這次是衝突,也是機會,義父,我的想法是,我們不如一鼓作氣,把西區收歸幫派,統一A市,以後A市就只有您一位老大。”
唐震天眼神一閃,野心他當然有,只不過年紀大了不願意輕易動手,不過這次衝突確實是個機會,就是現在看,時機還不夠好。
裘叔、光頭等人都皺起眉,“子凡,你這口氣太大了,西區要是那麼好收服,咱們還用跟他姓田的作對這麼多年?兩個幫派爭鬥,損失不可預估。”
徐子凡指了指自己的頭,“我沒有說要硬拼,要靠智取。我收到個消息,西區娘炮在兩天後有一批貨到岸……”
裘叔眼睛一亮,“你是說黑吃黑?”
徐子凡故意冷著臉不贊同,“兩幫爭鬥,誰也不知道會出什麼意外,黑吃黑不穩妥,破壞他的交易曝光他的行蹤最穩妥,不廢我們一兵一卒就能搞定他。”
裘叔嗤笑道:“你這會兒膽子又小了,求穩不是你這麼求的。天爺,這事兒交給我,保管給你辦得漂漂亮亮。”
徐子凡對唐震天說:“義父,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收服西區,不是搶生意。這種關鍵時刻不應該節外生枝,這兩天我們和西區鬧得這麼凶,警方肯定會盯我們,西區也會想方設法的報復,我覺得我們不該輕舉妄動,應該智取。”
裘叔怒道:“你小子罵我蠢?當年老子黑吃黑的時候,你還裹著尿布喝奶呢!天爺,徐子凡為了出氣耽誤我們的生意,我們看他是小輩可以不計較,但這到了嘴邊的貨沒理由不吞下去,就當是彌補我生意上的損失了,您怎麼說?”
唐震天沉吟道:“子凡,和氣生財,做事也要多和叔伯們商量,聽聽他們的意見。這件事就交給老裘負責,你盯著點那邊,別出差錯。”
唐震天對徐子凡使了個眼色,徐子凡低頭道:“是,義父。”
西區娘炮是個娘娘腔,專門負責聲色場所的小姐來源,也就是非法走私人口,還拐賣或逼迫不自願的小姑娘。這當然是犯法的,裘叔性情衝動,最愛黑吃黑,跟娘炮還有過節,徐子凡就是故意設了個套給他鑽,還讓他鑽得心甘情願,以為是自己搶到的好處呢。
徐子凡不著痕跡地看他一眼,既然他這麼樂意往上湊,到時候就跟娘炮當難兄難弟吧,警方一定很樂意瓦解他們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