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玲玲大受打擊,不敢相信地反駁:“他難道為了不聯繫我,連你們所有朋友都不要了嗎?”
李東沒好氣地諷刺道:“你以為呢?你自己不知道你多煩人吧,以後別找我,你這麼可怕的女生哪個男的受得了?”
岳玲玲滿臉震驚,“李東!我做什麼了?我只是不想失去子凡哥!”
“你做什麼?你死纏爛打!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像不像個怨婦?關鍵是子凡又不是拋棄你的渣男,你憑什麼這副樣子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子凡欺負你了呢!你愛他就放手,別再煩他,他都被你逼成這樣了,你還想怎麼著啊?”李東看她留下眼淚,有些說不下去了,深吸口氣,低咒了一聲,起身就走。
“艹,岳玲玲你神經病吧?你還有臉哭?你還得子凡連我們都不聯繫了,你哭個屁!”
“就是,你以後別找我們,周末的好心情全被你破壞了。”
“你要當怨婦自己當去吧,晦氣。”
朋友們一人一句,都表示了對岳玲玲的不滿,紛紛走人,就算是魏岩,也覺得岳玲玲的堅持有點過了。有些事發生了就是揭不過去,苦苦哀求又有什麼用?可是看岳玲玲這麼淒悽慘慘的,他又覺得她可憐,作為最早知道她感情的朋友,他還是同情她,勸不了,只能陪她喝酒。
岳玲玲認定徐子凡是去其他城市換了手機號,打定主意和她斷絕關係了,心裡像被剜掉一塊似的,抓著酒瓶對嘴吹,只想發泄心中的苦悶。
魏岩被她拉著聽她說這些年對徐子凡的苦戀,說那些情竇初開到深情似海的心情,也跟著喝了不少,最後叫代駕送她回家的時候都暈暈乎乎的了。
到了岳玲玲家門口,岳玲玲看到隔壁空無一人的徐家,小聲壓抑的抽泣起來,靠在魏岩身上哽咽道:“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努力,還是沒人喜歡我?”
魏岩晃了晃腦袋,費勁的打開密碼鎖把人半扶半抱的帶進去,絆倒在沙發上,他低頭看見岳玲玲可憐的樣子,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誰說沒有?我喜歡你。”
岳玲玲已經醉得神志不清,魏岩也腦子轉不動,一點都不清醒,兩人如同乾柴烈火,在岳玲玲家的沙發上發生了關係。岳玲玲喊了徐子凡的名字,不過喝醉的魏岩並沒聽到。
第二天早上岳玲玲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一絲不掛地窩在魏岩懷裡,頓時臉色慘白,猛地打了魏岩一巴掌。
她渾身發抖地指著魏岩,“你混蛋,你強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