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魏岩猛地抬頭看她,“子凡根本不喜歡你。”
“我是瘋了,沒有子凡哥,我活不下去。魏岩,你害我不能生育,你必須幫我。”岳玲玲走近他,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魏岩從她眼中看到了病態的瘋狂,他冒出的第一個想法是:又不是他讓她墮胎的,不能生育怎麼是他害的?再說那天他們倆酒後亂性,也是雙方的問題,又不是他強迫的,事後他忘了避孕藥,她一個女人自己的身體也不記得嗎?現在怎麼把這件事全推到他身上了?這是賴上他了?
可緊接著,他又覺得她可憐,覺得她用情太深已經失去理智了,也許只有解開這個結,她才能好好生活下去,只有讓她對徐子凡徹底死心,她才能真正放下。
不管怎麼說,他對孩子的事也有責任,還是願意幫岳玲玲解開心結。
“好,我幫你。”魏岩答應了下來,卻頭疼怎麼聯繫徐子凡。
他找李東,李東不理,知道真相後還罵了他一頓。他又找另一個朋友,才打通徐子凡的電話。
“子凡?好久沒見了,你還把不把我當兄弟了?出來喝杯咖啡聊聊天?”
徐子凡已經知道岳玲玲的孩子是魏岩的,而且看岳玲玲的面相就知道結局好不了,當然能猜到魏岩是又和岳玲玲摻和到一起了。
他淡淡地道:“我在海南拍廣告,沒在家。不好意思我要忙了,先掛了。”
“子凡?”魏岩聽著忙音,嘆了口氣,終於意識到徐子凡已經和他掰了。他突然覺得因為一個岳玲玲失去一個兄弟,還惹了一身麻煩,很不值得。對岳玲玲產生了牴觸心理,看見岳玲玲打來的電話都不想接,更不想去見她。
徐子凡還真沒騙他,他真的在海邊拍廣告,餘思思工作自由,也跟他一起出差,和助理一起跟在徐子凡身邊,偶爾看見徐子凡擺姿勢拍攝,突然來了靈感就坐在一邊飛快地畫設計圖。
徐子凡在海裡面拍完廣告,一邊擦身上的海水一邊走到她身邊坐下,問道:“我們換個城市生活怎麼樣?”
餘思思轉過頭看他,“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
徐子凡雙手枕在腦後,躺在太陽傘下的躺椅上,說道:“我的工作在一線城市機會更多一些,發展更好一些,你的工作也是。還有一點,是有關我的鄰居,我跟你說說她的事。”
徐子凡沒有隱瞞地將岳玲玲的情況告訴了餘思思,坦誠地說:“我確認她是喜歡我之後,極力避嫌,也不再見面,但她好像不懂什麼是放棄,太偏執了。
我倒是無所謂,不怕她會怎麼樣,不過她並不針對我,而是更喜歡針對我的女朋友,我怕我不在的時候,她會對你不利。
就算沒有這些事,她經常想辦法找我,騷擾我們的生活,也是一件麻煩事。尤其是我爸媽,他們對她還有殘餘的感情,並不願意當面撕破臉,她總去煩他們,鬧得他們都不敢回家,一直在外頭旅遊,也不是個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