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徐子凡掖了掖被角,笑起來,“行了,不是什麼大事,你別琢磨了。娘給你曬曬被褥,晚上換一床。”
徐母說著就起身打開柜子,抱出了另一床被褥。她每隔三五天就要給兒子換上曬好的被褥,說那樣睡著舒服。還有衣服、用具什麼的,也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在照顧人這件事上,可以說沒人比她更細心了。
徐子凡看著她忙碌的身影不自覺地露出微笑,他沒有父母,所以格外珍惜父愛、母愛。看到徐母這樣,他就能明白為什麼原主那麼不甘心,那麼希望徐父、徐母能安享晚年,又那麼恨林若珊。
這樣的親情,如果無法回報,一定會很遺憾吧?如果有人害了這麼好的父母,為人子的又怎麼能不恨?
對林若珊這樣的人,他一點都不急著對付,反正到最後,定要讓她後悔來到這世上就是了。
徐母抱著被子出去曬,徐子凡又聽到韶華的提醒,【宿主,林老爺子帶著林若楠去了布坊,他們和您父親關店回家來了。】
徐子凡“嗯”了一聲,拿起床邊放著的長衫穿起來,準備待客。
他給韶華升級後,韶華的掃描範圍便不限於五百米了,而是擴大到兩公里。而且掃描到的影像都可以抽取出來做真正的視頻,不需要再用攝像頭去現場錄製,方便了很多。
像水溪鎮這般大小,韶華就可以全面監控他想知道的一切了,讓他更能掌控局勢的變化。
徐母曬完被子回來一看,愣了下,“子凡你起來幹什麼?”
徐子凡活動了一下手腳,“我看天兒不錯,想出去透透氣。娘,你也別忙了,咱倆坐在葡萄架下喝點糖水吧,別中暑了。”
“誒,好。”徐母看他精神頭好,臉上就帶上了笑,上前扶著他一起去院子裡。
徐家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有意趣。有個大大的葡萄架,下面擺著兩張藤椅和一個小桌。院子邊上有一口井,水桶、水盆整整齊齊地擺在牆邊。院子另一邊拉了繩子曬衣服、被子,一點不擋中間的空地。雜物都被收進了廂房裡,顯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看著就舒適。
他們母子倆喝著糖水閒話家常,徐母這些天煩躁的心也安寧下來。她側頭看向文雅的兒子,微笑起來。退婚又怎麼樣呢?只要兒子好好的,別的都不算什麼事,跟那種人家置氣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他們兩人正說著,徐父輕輕地開了大門,看見他們先露出個笑,“子凡沒睡啊?這會兒看著精神頭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