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真的不知道啊,大人,那人當日戴著帷帽,草民只知是一女子,其他一概不知啊。”鏢師全盤托出,焦急地把他所有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再不敢有半分隱瞞。
縣太爺在他說的時候一直留意著林家四口的反應,察覺林富、王氏與林耀祖都有些幸災樂禍,不像知情,而林若珊則是渾身緊繃,始終低著頭,十分可疑。
他問鏢師是在何日何時何地與帷帽女見面,又讓鏢師詳細描述帷帽女當日所穿的服飾。鏢師當日因意外有人讓他做這種事,對帷帽女十分好奇,還真仔細觀察過,說得十分詳細。
徐子凡行禮道:“大人,草民有一冒昧的請求,想作畫一幅,還願此人口中那女子的形象,方便尋找。”
“准。”縣太爺揮手同准了,立即有人搬來書案供徐子凡作畫。
徐子凡幾筆勾勒出大致形象,與此同時,韶華在虛擬屏幕上映出了林若珊戴著帷帽給鏢師銀票的圖像。徐子凡照著圖像畫下來,哪有不像的道理?那鏢師看到完成的畫像驚了一驚,忙不迭地指著畫像嚷道:“就是她!指使草民的就是畫中這女子,一點沒錯!”
林若珊臉色更白了,她怎麼不知道徐子凡畫畫這麼厲害,僅聽別人幾句描述就把她給畫出來了?要不是畫中女子還戴著帷帽,她恐怕都要暈過去了!
縣太爺突然問林若珊:“林氏女,你當時身在何處,有何人可以作證。”
林若珊嚇了一跳,不明白怎麼會問到她身上,話都說不清楚了,“民女……民女當日、當日……”
王氏見狀愣了愣,面色微變,猜到了是她搞鬼,忙陪著笑說:“大人,當日小女是同民婦在一處……”
“本官沒有問你,肅靜。林若珊,可是你指使人惡意誣衊林若楠?從實招來!”
“民女、民女沒有,冤枉,冤枉啊大人!”林若珊從來沒見過官,之前知道自己釀的酒賣給縣太爺還欣喜不已,如今面對縣太爺的質問卻嚇得手軟腳軟,面無人色。
辦案是靠線索,但經驗也很重要,縣太爺結合前因後果,怎麼看怎麼覺得林若珊最可疑。見林若珊嚇得不輕,乾脆命官差同繡娘一起去林家搜查。
官差很快帶回一件衣裙和帷帽,正和徐子凡畫的畫像吻合。還有繡娘發現的零碎布料和繡線,皆與鏢師那條繡帕相同。另外官差還在林若珊房中找到了一個普通荷包,裡面裝的正是三十兩銀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