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凡和林若楠相視一笑,拱手同大家打了個招呼就攜手歸家。他們並不在意眾人態度的轉變,世人大多如此,何況又是這樣的年代,眾人並不針對他們,只是難以看清真相。如今真相大白,這些人的攻擊對象便只剩下林若珊和那鏢師了,對他們卻是無礙的。
此次正好還藉此事立了威,想必今後不會再有人輕易來找茬,畢竟不是誰都有膽量和徐子凡對簿公堂的,沒人敢把主意動到這麼強勢的人頭上。
徐子凡在古代生活過不止一次,十分了解這個年代的百姓心理,也十分了解這時法律的漏洞。他一直讓韶華關注著林家人的動向,很清楚林若珊的一舉一動,用誇大的罪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將林若珊的嫌疑亮出來,最後成功令林若珊獲罪。
雖然刑罰較輕,但在這個年代,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當眾被判罪打板子,那就是要背一輩子的恥辱,嫁不出去、娘家不喜,是非常非常大的懲罰。想來短時間內,林若珊應該不敢再做什麼了。
這樣正好,給點時間讓林若珊往上爬一爬,否則怎麼能體會從高處摔下的絕望?原主的願望是讓她生不如死,這還遠遠不夠呢。
徐子凡在半路上碰到了焦急趕來的徐父、徐母,徐母一把拉過林若楠的手,關心道:“沒事吧?我和你爹幫劉大爺幹活兒去了,剛聽著信兒,那林若珊實在太過分了!”
林若楠搖搖頭,“沒事,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誰也不能誣衊我。”
徐母憐惜地拍了拍她的手,“雖說如此,可人言可畏,這些年子凡身體不好,閒言碎語的我也聽過不少,有的話像刀子一樣往人心窩裡戳。你聽過就忘,別放在心上,咱們一家子好好過日子,不必理會外頭那些言語。”
林若楠心頭一暖,親昵地挽住徐母的胳膊,笑道:“娘您放心吧,我好著呢。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麼,只要你們相信我就好。今日子凡一直擋在我前面,一直信任我,我一點都沒怕,一點都不難受。”
徐母這才笑了,“好,這就好。走,咱們回家去,娘給你做好吃的壓壓驚。”
徐父也在旁邊笑道:“還要擺個火盆,去去晦氣,往後啊,咱家就要和和睦睦、歡歡喜喜的。”
徐父不光高興兒媳婦順利脫身,也高興兒子長成男子漢了,能為媳婦遮風擋雨,什麼都不需要他們操心。他一路走來,想著這件事若落在他身上,他也沒什麼好辦法解決,而徐子凡竟然這麼輕輕鬆鬆就讓真相大白於天下,沒讓徐家沾上一點污穢,完全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心裡頭別提多驕傲了。
回到家跨了火盆,林若楠幫徐母高高興興地做了一桌子菜,徐父同徐子凡談布坊將來的發展,一家子說說笑笑的,沒人再提林若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