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見錢眼開,很容易就被她畫的大餅說動了。他們並不知曉知府將林家酒上報給了皇帝,只以為知府讓他們留在府城是還想再調查調查。那既然暫時不能走,他們何不趁此機會賺錢?府城的人們可比鎮上那些人出手闊綽多了。
再說他們為何要走?徐家都能在府城站穩腳跟,他們為什麼不行?他們以後也要在府城紮根,留在這做府城人。
王氏和林耀祖都對此事萬分支持,見識過府城的繁華,誰還想回原來的小鎮去?因著這一次全靠林若珊,他們倆對林若珊的態度也好了不少,至於心裡真正是怎麼想的就不清楚了,也沒人在乎。
林家人說干就干,如今林家酒名聲在外,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他們連鋪子都沒租,直接就在小院兒門外掛了個旗子,簡單寫了個“酒”字。
附近的住戶是最先聞到酒香的人,有這奇酒自然要買來試試,結果當真感覺像喝了補湯一樣。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林家的小院兒很快熱鬧起來,每日前來買酒的人絡繹不絕。
梁大人知曉後只是皺了皺眉,示意底下的人不要多管。皇上那邊還沒有指示,知道皇上的態度後再看要不要管也來得及。好歹這酒是對身體真的好,林家大批量賣,對百姓來說也算好事。
林若珊還叫林富送了十壇酒到梁大人府上,梁大人不屑他們的人品,自然不收。林富連門都沒進來,直接被門房打發走了。
回去後,林富抱怨連天,林若珊也是滿臉陰沉,“爹,知府不接受我們的示好定是因為徐子凡。先前就聽別人說知府十分賞識徐子凡,時常邀他小聚,徐子凡指不定說過我們多少壞話。”
林富急了,“那知府會不會對我們不利?不然我們還是回去。”
林若珊瞪了他一眼,“回去幹什麼?鎮上那些人只會討好徐子凡,把我們打壓得酒樓都開不下去了,能比這裡好嗎?行了,我們就在這安心待著,至少沒人知道過去那些事,再也沒有難聽的閒言碎語了。以後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去其他地方,離徐子凡遠遠的,有我的酒在,怕什麼?”
從上次林若珊挽救了酒樓,到這次來府城賺錢,林若珊開始變得強硬起來,不知不覺就成了林家的決策者。她畢竟死過一次又得了機緣,信心和膽量都比旁人大得多,林富、王氏害怕陌生的地方,害怕官員、害怕賠錢,她都不怕,所有在他們猶猶豫豫的時候,她總能快速做出決定,還都是正確的決定,所以不由自主的,她就掌控了林家的話語權。
林富他們三人都不舒服,但形勢比人強,他們回去確實不如意,而留在府城目前全靠林若珊,妥協一些也無妨,她一個丫頭片子還能反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