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重要的是,林若珊走了,齊家的良妾沒了!
齊公子自覺十分丟臉,把自己關進書房不愛露面,齊家自然遷怒林家。林家想租鋪子開酒肆的想法徹底泡湯,他們在府城做任何小買賣都不要想了,林耀祖晚上解手還被人痛揍一頓呢,全家人苦不堪言。
他們藏起來的那點銀錢很快就用完了,這下連回村的盤纏都沒了。三個人在家中互相指責抱怨,最後都罵到林若珊身上。
林若珊拿走那些銀票,實打實都是林若珊賺的,可她沒算這一年來林家付出的成本,他們開酒樓、買釀酒的材料、生意虧損等等,林若珊絲毫不管,這一下就相當於這一年賺的都給林若珊了,而他們則把往年的積蓄都花光了。
可是再罵也沒有用,林若珊會不會回來不知道,就算回來,林若珊小人得志也不會管他們的。他們更不可能去京城找她,他們沒那個膽量走那麼遠。至於林若珊會不會落魄的回來依靠他們,讓他們再賣靈酒,那就是希望很渺茫的事了,解決不了他們當下的困境。
三人吵來吵去,王氏拍板決定去找徐家。
林若楠是林富的親女兒,就算過繼那也是親侄女,徐子凡就是他們的侄女婿,但凡舉人老爺要點臉面,都不能不管他們。
林富和林耀祖要面子,王氏一個人跑去了布坊,站在門口看見林若楠就開始哭,“楠楠呀,你快去看看你爹和你弟弟吧,他們都快病倒了啊,娘實在是沒法子才來找你的啊——”
布坊里的客人全看了過來,認出她紛紛議論起來。
“她來幹什麼?她跟老闆娘說什麼呢?”
“好像說她是老闆娘的娘?這怎麼可能?他們有什麼關係嗎?”
“那個進京面聖的林氏女好像叫林若珊啊,林若楠、林若珊,難道真是姐妹?”
“可……這沒聽說過啊……”
林若楠鎮定地走到門口,示意小工攔住王氏,冷淡地說:“二嬸,你糊塗了吧?你若是對爺爺開宗祠過繼的事有所不滿,咱們可以一同去宗祠前說說。”
王氏背脊一涼,林老爺子對她有多不滿她是知道的,如果她敢應下這個話,不就是對祖宗都不滿了嗎?她忙說:“是我說錯話了,娘……二嬸也是一時著急沒改過來,你已經過繼了,就不能管我叫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