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走水路吧。胡風。”徐子凡召來胡風,“立刻安排王妃她們走水路,你派人安全地將她們送到封地。到了之後不用處理封地的事,本王到了自有打算。”
“王爺,臣妾不是這個意思……”王妃早惹徐子凡不喜了,聞言有些慌。到了那封地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她哪天暴斃了都沒人管,她可不敢惹怒徐子凡啊!
徐子凡揮揮手不同她多說,走到孩子身邊笑著同他們一起玩。
王妃別無他選,只能轉道水路,和徐子凡這一隊伍分開。其他三個女人全都埋怨她,嫌她沒事找事,害她們和徐子凡分開。幾個女人在船上見面就冷嘲熱諷,反正離了京城沒家族支持了,誰還怕誰?那真的是掐得跟烏眼雞似的。
沒了討厭的人,徐子凡和三個孩子玩得痛快極了。一路上路過不少城鎮,見到了各色風景,還體驗了暴雨狂風、災情民怨。徐子凡像是微服私訪,遇到事情時就會停下來處理,然後寫奏摺報給皇帝。
三個孩子跟著他漲了見識,也學到不少東西,皇帝也更重視起他在民間的作用,逐漸把徐子凡當做他在民間的眼和耳,治理朝堂時安心許多。
徐子凡一路走、一路玩,偶爾還要查些事情,等到達封地時,幾個女人已經到了兩個月了。
因著徐子凡下令她們不許插手封地的事,所以她們這兩個月都是在王府中閒的發慌。而封地的百姓也因她們什麼都不做對她們沒有敬意,只當她們是王爺的家眷。
說是王府,連原來王府的一半都沒有,只是個四進的院子。裡面破破爛爛的,連李氏這個穿越女都嫌棄,更別說另外三個重生的了。她們錦衣玉食的長大,上輩子在徐子凡登基後更是一個比一個過得好,哪裡能吃得了這種苦?在封地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們也不是不想出門,可貧瘠之地不是假象,是真真正正的貧瘠、落後,她們出去看到的一切連她們小時候的京城都不如。那些百姓全都沒有讀過書,一個個風吹日曬顴骨通紅,皮膚粗劣,言行粗鄙,毫無規矩可言。她們出門更是一種煎熬,想做生意賺錢或想發展勢力都是異想天開,她們全成了籠中鳥!
徐子凡到了之後,讓下頭的人守好二門,後院之人出門可以,但無要緊事不得到前院來。他帶著孩子住在前院,還將前廳重新布置了一番,作為將來接待人處理事情的地方。
孩子們跟他玩得也差不多了,到底還是要學東西的,他開始教導他們文學武功,有簡單的政務也讓他們在旁邊旁聽。
徐子凡要這個封地有兩個目的,一個是讓那幾個女人的願望落空,再也做不出什麼。另一個則是真真切切想為這裡做些事。他總不能一輩子就教三個孩子,然後就混吃等死。在這個世界,他沒什麼可學的東西,便想將從前學過的回饋給百姓,讓他們安居樂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