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轻就熟,信手拈来。
等人离开。
匆匆进浴室梳洗换下衣物,秦鹊很快走出来。
她把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内衣手洗后晾好。
身上穿着的长衫到膝盖上一点,不算轻薄,也不透明。
秦鹊有些担忧的朝门外看了眼。
安安静静的。
也不知道BOSS那边情况怎么样。
对着镜子,她把长发拨弄到胸前。
因为没有穿胸衣,曲线起伏还是很有些明显的……
但有长发遮掩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
秦鹊迟疑两秒。
忍不住开门往BOSS临时住的房间走去。
门虚掩着。
额……
这是什么意思?忘了?亦或者特意给她留门?
秦鹊莫名一阵脸红。
她理了理头发,轻轻推开他房门。
浴室传来清浅流水响动声。
看来单手是比较耗时的。
秦鹊自然的坐到松软床畔,百无聊赖的丢开凉拖,翘着脚丫来回的甩来甩去。
洗澡时取下的戒指被她重新戴在左手上。
展平手背。
秦鹊抿唇盯着它。
眸中沁出些许星光。
虽有迟疑,却掩不住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知道。
其实是无法拒绝的。
就算会害怕,会怀疑,会胆战心惊,也无法拒绝。
因为拥有过体会过幸福过,所以更畏惧失去。
可她不能被这些不确定因素影响心神,曾经的勇气都去哪儿了呢?
秦鹊吐出一口长气。
展颜微笑。
陡然身后开门声霍得响起。
秦鹊慌忙把手放下,用右手把戒指遮住。
欲掩弥彰。
她定神,整理好表情侧眸往后看。
登时一怔。
BOSS他、他居然没穿衣服?
是上身没穿,完全赤/裸着。
秦鹊瞪眼。
干巴巴看着,一时有些反应不及。
他精瘦却不过分白皙的胸膛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中。
眼神许是被水汽氤氲过,透着迷蒙的湿意。
灯光通白,他右手臂膀上一小片未拭干的水渍在照耀下润润闪烁着。
之前不是没见过。
但意识从没此刻这般清醒。
秦鹊脸颊血红。
分明想挪开,为何突然却无法动作。
全身都僵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