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磕在地面。
疼。
雨水唰唰打在脸上。
疼。
还有很丢人。
因为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丢人的感觉更甚。
“对不起。”靳鹤立即俯身将人搀了起来,她睫毛低垂,遮住眸中颜色,雪白的腿上染了些许污渍,还有点点磨蹭出的破皮伤痕。
把伞塞到她手里。
靳鹤干脆拦腰将她抱起来,而后快步上阶梯,冲僵在正从门口出来的妇人道,“爱姨,帮忙煮点姜汤,还有,家里有没有干净的女士可以换洗的衣物?”
“爱姨?”
抱着人旋身,靳鹤蹙眉,面目疑惑的望着杵在门口的妇人。
“诶,诶好。”爱姨朝他怀中姑娘瞥了两眼,盯着两人进屋,一路走一路淌水。
客厅地毯简直遭了罪。
然而——
爱姨完全顾及不到地毯,她瞠目结舌了半天,才想起嘱咐,立即转身忙东忙西。
是先煮姜汤还是找衣服?
话说那姑娘白白净净的,就是脸色不大好……
关键这哪儿来的姑娘?
不声不响怎么就进了门?
爱姨捉摸不透,想着老爷子和董健在书房下棋,估计要不得多久就得知道消息。
只怕有人比她更急……
至于秦鹊。
她都有点儿懵,好像不太在状态。
关键boss一气呵成,从抱起她那一霎,水到渠成的进屋、交谈、上楼……
等意识清晰那一刹,她已经被抱到楼上。
她看他撞开了一间卧室,把她放在地上,顾自走进浴室,紧接着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你先清洗,我让爱姨直接拿换洗衣服进来。”
许是见她不应声,他“嗯”了声,鼻腔里透出疑问的音调。
秦鹊看着他,下意识点头。
所以——
等他旋身离开,阖上门。
秦鹊都搞不懂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她打了个寒噤,双手交替摸了摸冰冷的胳膊,那……那就先洗个澡吧!
*走进浴室。
秦鹊迟疑的脱下衣裳,把身体泡进浴缸里。
大概不到几分钟,门外就响起叩门声。
“姑娘,我跟你拿换洗衣裳,直接进来可以么?”
好像是什么爱姨?
boss依稀是这么称呼的……
隔了两道门,秦鹊怕她听不清,稍大声的回应了句“好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