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件事都很不妙……
但凡事关秦鹊,他的思绪理智总会失灵,会做出一些不正常的反应,譬如他不该吻她,可吻后分明觉得抱歉为何路上却又对她冷眼相对,为何觉得她嘴里说出的每个字都让他格外生气?他究竟是在气什么?
还有,她现在还好么?
嗯,秦鹊当然不好……
她今天工作效率极低,后天赵师兄结婚,她觉得自己这副状态去参加婚宴委实有些不礼貌。
但就是心乱如麻。
双肘撑着额头,秦鹊深呼吸一下,她方要捡起工作,忽见余光视线中突的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boss?
她下意识想抬头,可转而觉得埋头可能比较好。
犹豫之间,他已经越过廊道往总监室走去。
反正是来谈公事的,又不是来找她……
她一惊一乍的,未免可笑。
秦鹊猛地趴在桌上,不管了不管了不管了。
她起身晃了晃脑袋,打起精神处理方案,目光却时不时关注着总监室那边,终于——
靳鹤出来了。
他目不斜视,径自走出设计部。
秦鹊咬牙,霍然提起购物袋,大步追了出去。
“靳总。”
长廊上的那道瘦削身影蓦地闻声顿住。
她硬着头皮小跑上前,把手中袋子递给他,“谢谢。”
靳鹤伸手接过,见人转身就走,眸中略过几丝不悦。
“等等。”
等什么——
秦鹊驻足,有点不敢回头,她还处于昨晚他极度冷漠的阴影中,只觉得脸都丢尽了,他不一定怎么想她,随便?恶心?厌烦?
“后日赵阔结婚?”
“嗯。”秦鹊点头。
“他是你师兄?”
继续点头,“嗯。”
“我不清楚婚宴地点,届时你带路。”
“嗯。”
秦鹊点完头才慢半拍觉得不对……
她蓦地旋身,boss已经踱着步子往电梯口走去。
什么意思呢?
秦鹊盯着他走进电梯,然后两人隔着遥远的距离对视着,直至电梯门阖上,载着他消失在视线里。
他这是什么意思呢?
秦鹊陷入了百思不得其解中。
实在没有可以咨询请教的人,她只好问小倩。
“你说一男一女发生了比较暧昧的关系,但又还没进行到实质性的到那一步,这属于什么情况?”
小倩十分不耐,“说具体点,什么情况,你想知道男方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