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后耳根霎时灼烫。
察觉身侧人影僵了一秒,尔后他的视线落在她面颊。
一定被她的问题震惊了。
秦鹊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上、上次老、老板你不说也曾失恋过么?我就是突然心、心情不太好,想……”
“想听听比你更凄惨的事情开心一下?”
险些被口水给呛着,秦鹊讪讪抽了抽嘴角,boss的幽默感真是日益见长,差点抵挡不住。
“那你可是问对了人。”靳鹤忽而一笑,轻轻浅浅有些沙哑的嗓音。
像是一片羽毛刮蹭在心尖。
他看着她,拧眉似在回忆,“好像我都是被抛弃的一方,并且都受到了对方女士们毫无理智的恶意诅咒。”
秦鹊:“……”
她可能有点懂她们的感受。
“为什么要诅咒?”不过秦鹊还是有点心疼,她有些不理解,boss是迟钝了些,但肯定不会作出对不起她们的事情呀。
靳鹤倒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他挑了挑眉,“大概女人都是感性动物?不顺意时她们会选取自己偏爱的发泄方式,有的偏激有的稍显温和,譬如你……”
话语戛然一顿。
靳鹤蓦地不吱声了。
一瞬间。
秦鹊脸色微微崩裂,她缓缓扭头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脚步一顿,嗓音压得低沉,“我怎么了?”
顾自往前走了两步。
本应该毫无停留的走下去,靳鹤却不知为何会配合她驻足不前。
缄默半晌。
靳鹤觑了眼她幽幽的双眸,难得无措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譬如你生气时还算乖巧?就是频率比较繁多?
“譬如你……”靳鹤艰难开口,有些违心,“就比较理性。”
秦鹊松下一口气,原来如此,亏她还以为……
倏地一笑,她忙摆手,有点赧然,“我算不上理性的。”
靳鹤心想,咳咳,有自知之明这点其实更不错。
二人在路口分别。
秦鹊匆匆打车回家换好衣裳去做发型。
一头长发挽起,露出脖颈。
额间留了几绺碎卷发,妆面干净清爽,腮上铺了一层桃粉,春日气息十足。
三月天,空气中仍浸着些许寒意,秦鹊披了件外套等唐剑凛来接。
唐剑凛这次倒收敛了几分,穿得不那么花哨了,一身白色西装,只要不露出那副明显的纨绔嘴脸,还算似模似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