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很清楚這一點。
哪怕還是有那麼隱約的不甘心，很想努力看看，可林然對她來說到底還是像另一個世界的人。
即便如此，她還是很感謝林然，感謝他讓白小佳四年的少女心有處安放。想想也是，林然幾乎是整個學校女生的夢中qíng人，說萬人迷都不為過，又怎麼看上她這個一無是處的普通女孩子。
白小佳有些氣餒的想。
“那你喜歡你boss麼？”
“啊？”
唐若言按住白小佳收裙子的手，一雙眸子靜靜看著她，再一次重複：“我問你你喜歡你boss麼？”
白小佳：“……”
唐若言繼續問：“很難回答麼？說實話。”
“不想說……”
“為什麼。”
白小佳抽出手，攥住裙子，氣息弱下來：“不想說就是不想說了，我回家了。”
肩膀被抓住。
“……為什麼……不敢回答我？”
“你讓我回答什麼？”白小佳默默把肩膀上那隻手甩掉，抱緊那條裙子，就好像這麼緊抱著能帶來什麼溫暖的感覺一樣，“就算喜歡也沒什麼希望啦，不對，是更加的沒有希望……今天本來或許我可以穿著這條裙子……算了，就算穿了也沒什麼差別，我也沒有想怪你……我真的回去了。”
手臂被抓住。
“喂喂，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你不是想穿嗎？”
白小佳也有點煩躁了：“是啊，是啊，可是那又怎麼樣！”
“那就穿上吧。”
“啊？”
“現在穿。”
白小佳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唐若言：“……你腦子燒壞了嗎？”
唐若言抖了抖從裝裙子的盒子裡撿出來的白紙，同時拉開車門：“這上面寫了地址，看起來是八點鐘開場，如果我們現在趕過去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等……等等，你什麼意思？”
唐若言半傾□體，看向白小佳：“會恨我的吧，以後。”
“啊？”
“就這一次當灰姑娘的機會，不讓你去，你以後會恨我的吧。”唐若言雙手趴在車門上，微微歪了頭，“雖然我其實打從心底不樂意，並且現在就已經開始後悔，但是……喂，白小佳你不用上車上這麼快，我不會反悔這麼快的！”
七點五十分。
酒店門口。
白小佳按著裙角，看向酒店金碧輝煌的裝潢，突然心生怯意：“那個……唐若言，我們還是走吧。”
“怕什麼。”唐若言道：“電話還沒打通？那就直接下車進去找人，二十九層大廳，從紙條上來看……像是個私人晚宴，人估計不會太多。”
“唐……唐若言，你參加過嗎？”
“我？嗯，有跟顏姐去過。”
“那個……可怕不可怕……？”
“當然不，一般來說這種jiāo際晚宴只要記清楚人順便擺著標準的公關微笑就行，不過你是第一次，你的老闆會替你介紹的，到時候記得記清楚人——因為以後說不定會再見到，等老闆的jiāo際結束，你就可以找個角落偷偷拿點點心吃——順便說一句，這種晚宴的甜點味道都還不錯，酒的話，果酒吧，或者是低濃度的朗姆酒也ok。”
“……為什麼覺得你好像在jiāo代小孩子。”
“難道不是嗎？”
“……請停止你持續的羞rǔ啊啊啊！”
“那就下車。”gān脆利落的回答。
白小佳憤憤地提著裙子就下了車，等她回過神再回頭，唐若言的車已經沒了蹤影。
……所以說他剛才是故意激怒我把我攆下去的嗎！
可是……真的要一個人進去嗎？
boss的電話持續打不通，她……有點怕他會裝作不認識她誒。
門口的風微冷，白小佳攬緊坎肩，咬了咬牙，大步走進電梯裡。
二十九層。
“對不起，小姐，您沒有邀請函，是不能進去的。”迎賓小姐冷冰冰的看了一眼白小佳，然後抬起了眼睛，留給了白小佳兩個碩大的鼻孔。
白小佳：“……”
打不通boss的電話她已經放棄了，白小佳只好默默打給了Tina。
那邊的聲音嘈雜，Tina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像咆哮：“什麼？你大聲點，我聽不清？邀請函？給你了啊！就跟禮服放在一起！”
“可是……我沒收到……”
“你自己再找找，我掛了……嘟嘟嘟……”
邀請函在紙盒裡，可是紙盒丟在了唐若言的車裡……現在打電話給他不知道來不來的及。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
握著電話，白小佳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紙盒裡的禮服都是唐若言拿給她的……這傢伙……不會……故意……不給她邀請函……吧？
不不，不要這麼想，人家都這麼把她送來了，這麼想未免太不應該了！
白小佳很快掃空了這個念頭
但是現在……
白小佳看著落地窗里那個穿著白色抹胸禮服裙黑色長髮披肩腰肢纖細的女孩子，有些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