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口吻,反而加劇了白小佳的鬱結心qíng。
她想起了一根姐的jiāo代,此時也組織不出什麼漂亮的話,就gāngān脆脆直截了當的說:“唐若言。”
“嗯?”
“我是不會喜歡你的,所以別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qíng。”
“……”
“當然,做朋友可以,談戀愛就不用了。”
“……”
“怎麼了?為啥不說話?”
“白小佳,我該說你太天真還是完全不長教訓嗎?”
“誒?”
“……你現在還在我的車上。”
這次沉默的換成了白小佳。
唐若言的語氣非常平靜:“來猜一下幾天後頭條的內容,會不會是某大學剛畢業女xing被先X後X,最後棄屍荒野。”
白小佳渾身一抖:“唐若言,你冷靜點,別這樣……這是犯法的!會坐牢的!”
唐若言的語氣越發冷靜,質感優雅的聲線用溫和的語氣敘述著和聲音截然相反的內容:“沒關係,我會處理gān淨的,有沒有告訴你,大學時我輔修的醫科——雖然上的很辛苦,不過還是挺有用的。”
白小佳拿起手機開始撥110。
唐若言按住白小佳的手。
白小佳驚恐狀:“你要做什麼!”
唐若言臉上的冷靜表qíng終於碎裂開,慣常的笑容掛上臉頰:“……撲哧,你當真了嗎笨蛋?”
“……我擦,你要嚇死我嗎唐若言!你這個混蛋啊!!”
白小佳瞬間非常想用自己的手機糊唐若言一臉,但考慮到這是剛買的新手機……她忍住了。
於是,她用自己的手糊了唐若言一臉。
“快住手!我看不見路了!白小佳!你要跟我殉qíng嗎?”
“誰特麼要跟你殉qíng啊!”白小佳怒吼!
車停在半路。
實在是唐若言不敢再開了,白小佳這次是真被惹毛了,拎著包下了車,就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自然不可能放心白小佳一個人走,唐若言只好把車開成guī速,跟在白小佳身邊。
“我只是有點挫敗嘛。”唐若言搖下車窗,慢吞吞地開著車聳了聳肩,笑得人畜無害,“林然先生就算了,但這位,我真的不覺得我哪裡不如他啊,更何況他都有老婆孩子了,你不想做第三者對吧,那考慮下我有什麼不好的,我自認還是很能拿得出手的。”
“……”被刺痛,懶得理他。
“天這麼黑,我要是真走了,你一個人路上要是真的遇到劫財劫色的,不能怪我哦。”
“……”恐嚇也沒有用,混蛋!
“……你這小姑娘怎麼這麼死心眼啊。”
“你管我呢!”
“炸毛了?”
“去死吧!”
白小佳倔起來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的,唐若言倒是沒想到這傻姑娘居然真的就這麼走了回去,雖然他已經開了半道,走回去也就半小時一小時的距離,但……畢竟也算不短的距離,尤其是夜裡的天氣還有些冷,白小佳穿得又不算多。
當然,這點白小佳也意識到了。
因為她剛回到李央家,就發現自己感冒了還發燒了。
而且這還不是最令人沮喪的——白小佳走不到一半就想起上次boss開車載她回去,結果半路上車拋錨的事qíng,那次是她摔了腿,boss背著她回去的,這次只有她一個人,對比起來顯得格外悲慘。
白小佳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打電話請假。
昏昏沉沉睡了一天,幸好家裡還有李央,她替白小佳煮了感冒沖劑,又煮了份白粥。
白小佳熱淚盈眶的從chuáng上坐起來吞咽著白粥,邊感慨道:“嗚嗚,還是央央你對我最好。”
李央很淡定的回答:“沒關係,反正煮粥的錢從你的房租里扣。”
白小佳咽著粥,覺得世界一片灰暗。
唯一令人意外的是,柳文靜居然來看她了——作為白小佳在新工作單位最熟悉的同事,白小佳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幾乎要撲進她的懷裡痛哭。
柳文靜摸著白小佳的頭,把那句是Tina讓她來的咽了下去。
“小佳,你也不用太難過啦,boss什麼本來就是高不可攀的。”
“嗚嗚……”白小佳在她身上蹭。
“我說,小佳……”
“嗚嗚。”繼續蹭。
“……白小佳!你給我起來!”
白小佳坐直,擤著鼻子問:“那個,公司有新八卦嗎?”
說到這個,柳文靜徹底來了勁,唾沫橫飛的把公司上從董事長今天竟然出現下到今天清潔工在廁所里發現了一灘嘔吐物但仔細一看是有人用八寶粥惡作劇都給白小佳詳盡的複數了一遍。
八卦是女人永恆的jīng神動力來源,白小佳很快忘了愁苦,專心致志卷著被子聽起了八卦。
“對了,董事長那是怎麼回事?”
“我這裡聽得不是很清楚,不過聽策劃部的小張說,她進去jiāo企劃的時候,看到董事和尹總直接的關係似乎挺惡劣……嘛,你知道的,富人家總有這些那些的鬥爭嘛。”柳文靜嘆氣道。
聯想起那日在病房外聽到尹慎和他爹的爭執聲,白小佳深以為然點頭:“還是小人家比較安穩。”雖然爹娘都挺嫌棄她,不過她也算是在很寬鬆的環境下長大——不然也不可能長得如此沒心沒肺。
“對啊,聽說又是因為企業股份和未來發展的問題什麼的,咳咳,雖然我也不是很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