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ona:「醫生說明天才能出院。」
陸斯里:「我已經好多了,實在不行結束了就回來。」
「陸總……」Fiona無奈。
陸斯里知道她想說什麼,忙打斷道:「不許告訴外婆,幫我約一下夏總,算了,我自己約,你忙完早點下班。」
沒等那邊說話,陸斯里就掛了電話,起身收拾一下帶來辦公的電腦,打車回家換一身晚上見客的衣服。
回家的路上Fiona發消息來,說她已經出發去陸斯里家,和他一起去見嘉慶的老闆。
事實證明Fiona的決定是正確的,晚上飯局結束,回家的路上他就吐了。
回家吃了藥,陸斯里癱在沙發里,「你回去休息吧。」
沙發旁的落地燈不是很亮,淡淡的冷色燈光打在陸斯里的左邊臉頰,過低的體重讓他臉頰微微凹陷,在冷色燈光下顯得愈發病態。
Fiona叮囑他明天要繼續去醫院,陸斯里拿著手機看,目不轉睛淡淡地嗯了一聲。
「不去我就告訴老師。」Fiona說。
陸斯里抬眼看他,好像在罵對方沒勁,最後還是輕輕嘆氣,輕聲說:「知道了。」
Fiona看著陸斯里,欲言又止。
「幹嘛。」
「有時候覺得老師說得很對。」
「什麼。」
「你不結婚死在家裡都沒人知道。」
陸斯里笑,舉起右手說:「我的智能手錶會幫我報警的。」
Fiona無奈輕嘆,拎起自己的包離開。
兩層的複式別墅空蕩蕩,連只耗子都沒有,陸斯里窩進沙發里輕輕閉上眼睛休息。
這已經是今年第三次暈倒。
一個沒有伴侶尚未被標記,且在工作的Omega,不穩定因素實在是太多,陸斯里不允許自己出錯。
他也不想被信息素控制。
儘管已經30歲,陸斯里還是會偶爾想起十二年前的那個夏天分化成Omega的那個夜晚。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以為陸斯里一定會分化成Alpha,兩個Alpha的兒子怎麼會分化成Omega呢?
而從小就活潑好動、身材高大的陸斯里,用了整整一個夏天才敢站在鏡子面前,看一眼自己驟變的器官。
他甚至懷疑過自己是不是爸媽的親生小孩,但是檢查報告和醫生都告訴陸斯里,一切都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