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里:「你累了?」
Fiona沒有掩飾:「嗯,今天腦子轉太久了,又吃了好吃的東西,只想洗澡睡覺。」
「休息吧,我把這個看完也休息了。」陸斯里說。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陸斯里一個人,他一邊看記錄一邊又吃了一塊芝士蛋糕,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晚上攝入這麼多碳水和糖分,腦袋有點暈暈的,陸斯里感覺得到自己在安眠藥起作用之前,就昏昏欲睡地閉上了雙眼。
第二天的行程也差不多,蘇原自己出門遊玩,陸斯里和Fiona開會。
區別是今天的會議內容沒有昨天的多,也在中午就結束了,Parker制定的行程是去滑雪。
陸斯里的體力不行,基本就是陪著去。
準備晚餐的時候Parker一行人問陸斯里,蘇原去哪裡了,陸斯里早上就收到了蘇原的消息,他今天的行程也是晚上九點左右才回來,便跟同事們說他自己出去玩了。
「新婚旅行,這實在是太遺憾了。」Parker說著,喝一口酒說:「明天我們離開,你可以和你丈夫接著在這邊玩兩天。」
陸斯里笑笑,沒有說留還是不留。
酒局持續到九點多,陸斯里回房間就吐了。
「陸總,要給你叫醫生嗎?」Fiona輕撫他的背,很擔心。
陸斯里說不用。
其實他沒有喝多少,只是這兩天行程壓力太大,身體支撐不了,讓Fiona先回去休息,自己沒事。
簡單收拾之後陸斯里胡亂脫了衣服鞋子,從藥包里拿出鎮定緩解的藥來吃了,鑽進被窩。
睡一覺就好了。
因為鎮定藥物的作用,陸斯里睡得很沉,模糊間感受到有人在觸碰自己的臉,又擺弄他的身體,但怎麼也醒不過來。
次日一早醒來,陸斯里發現亂扔的衣服都收拾好了,今天要換的乾淨衣服也掛在衣架上,床頭柜上甚至有一杯乾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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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陸斯里疑惑。
Fiona剛剛沒有認領陸斯里的謝謝,並解釋:「應該是蘇原,你剛睡蘇原就回來了,聽到你喝了酒,怎麼也要看一看你,我就把備用房卡給他了,怎麼了?」
陸斯里喝一口香濃的摩卡,罕見地發揮他的幽默感,「沒什麼,就是一覺醒來以為房間裡進了田螺姑娘了。」
Fiona笑:「是田螺小伙。」
在北海道的工作結束了,但荔城還有一堆工作等著。
Parker一行人要去東京轉機,已經提前出發,陸斯里這邊不用轉機,簡單收拾之後準備出發去機場。
蘇原一早就出門,又去買了不知道什麼東西,行李箱都多了一個。
見陸斯里在打量,蘇原解釋說:「看到好多喜歡的餐具,就多買了一點。」
「挺好的。」陸斯里不是那種去國外旅行買餐具的人,但表示尊重。
